分开人群走到了近前。而这时,张少已经两手扶着孕妇的头,用鬼手让她舒服些,恢复些力气。乘务长立即就急了,过来对张少指点着喊道:“你怎么当丈夫的?让临产的妇女坐在这里。你就不会多花两个钱把她转到软卧去!硬卧也行呀。真是的,就知道钱,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张少苦笑着,只能连连点头,最后应声道:“您安排吧,我这就交钱,转软卧。”。
乘务长突然笑了一下,但随后又板起了脸。大胡子一直不敢说话,跟张少一起用被子抬着孕妇向软卧移去。刚一到位,孕妇又开始阵痛大叫起来。一下吵醒了很多旅人。张少不断给道着歉说明着情况,同时鬼手又按在了孕妇的头上。
“你快,快摸我肚子。我的头不疼,快!”孕妇心知肚明,张少这么一按头立即就清醒了,当然不能放过这止疼剂。拉着张少的手就向自己的肚皮上按去。
“你傻了,你男人在这,你让谁摸呢。”大胡子不满意地叫了起来。
孕妇指着大胡子骂道:“你个王八蛋,你从开始一直摸到老娘大肚子,现在我疼得要死,让他摸怎么了?让他摸我能生下孩子,你滚!你不是这孩子的亲爹,妈的。”。
张少的鬼手按在肚子上,孕妇不疼了,立即有了精神,指着大胡子骂开了。大胡子这才红着脸到了她身边,拉着她的手劝道:“不急不急,别伤了咱儿子。摸吧,爱让谁摸让谁摸。大兄弟,摸啊!愿意摸哪摸哪,只要你保得住咱儿子,我豁出去了。”。
一阵对白让四周的列车员们脸色发青,他们这才明白张少根本不是这孩子的爹。而这对夫妻的态度又让他们怀疑起张少的真实身份来,到底谁才是孩子的亲爹,现在谁也说不准了。
张少的脸那叫一个红,他从来没觉得这么丢脸过。但救人关头,张少只能忍下这口气。大叫着:“还有多久到站,找个医生,或是在下站让她下车。总不能这么拖着吧?”。
“哦,对了,还有两小时就到站了,就在下一站下车吧。”乘务长看着手表准确地说明了情况。
终于在张少的灵力作用下,孕妇舒服地挺到了下一站。张少一下车就喊道:“救护车,这一切费用我包了,但我声明,这可真不是我的孩子。”。
说完,张少伸手去摸钱包。一拍屁股,张少骂了起来:“妈的,哪个天杀的这种时候也偷我的钱包。难道财运没了就活该要死吗?”。
倒霉的没有财运的张少裤子上被划开了一个洞,他的钱又像平时一样不翼而飞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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