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的任千流嘿嘿怪笑着,同时两腿全力蹬地,将地面踏碎,身子飞着向上弹出。两手一伸,八根手指一齐刺入张少的肚子。唰的一拔手,任千流退回了原位。张少肚子上的血洞开始向外喷出血和水。
捂着伤口,张少弯腰喘息着,自认实力已经可以与任千流一战。但现在看来,他错了,而在关键战斗中犯错,就注定了他的结局,失败,就是死亡。慢慢退着,张少为伤口的复原争取着时间。当疼痛消失,张少才再次站定。
“不死之身吗?那么,将你的头打碎如何?”任千流也看出了张少的秘密,但同时,他也道出了尤金曾经要使用的方法,打碎头颅。
张少肯定,尤金上次要杀他时,就是要打他的头。也许,这就是圣魔手唯一能被杀死的方法。一种临死前的恐惧感从张少心底升起。颤抖的手甚至拿不住那把没有重量的火焰刀。张少心惊着再次开始后退,他从未这么害怕过,即使面对尤金也没有。
“怎么?你明白了?你的招数根本打不中我。闭起眼吧,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任千流注意到张少的行动,猜出了他的心思。
退了几步后,张少却突然笑了。因为这时,他赤红的鬼手上,阵阵熟悉的波动又开始了。那是进化前的征兆,他明白,遇强则强的鬼手,又要变化了。这一次变成什么样子,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确定,变化后,就多了一分能打赢的把握。
“笑什么?”任千流被张少莫明其妙的变化所惊,也停止了前进的脚步。
“我笑你,你不是说你根本不怕业火之刀。那你从头到尾为什么一直躲?你连跟我硬碰一次都不敢吗?对了,你是会生孩子的,你不是个男人。”张少开始想办法拖延时间。
任千流眼神一变,闭起了眼感觉起来,片刻后,他睁眼道:“还以为你有什么援兵要到,原来不过是虚张声势。想拖点儿时间多活一阵是吗?我成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都说出来吧。你的激将法在我面前就是对牛弹琴,根本没用。”。
“对,可不是对‘牛’!弹琴。畜牲听得懂人话才怪。”张少抓住对方的话,利用了起来。
任千流身子一颤,险些被张少激怒。
“你!我说书是很贵的,交钱才能听。没钱,就动手吧,软蛋。”张少骂着,突然收起了业火之刀。
见张少的动作,任千流突然一笑,“我说你在等什么,原来你又变强了。不过,你再强也是一样,你的动作太迟顿。明白吗?就像是个只有蛮力的人,遇上了太极高手。你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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