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这位自信让肖沧海欣赏的同时又有些厌恶。
桀骜不驯的人,最难应付了。
肖沧海将议程推迟了一天,定的是明早的专机,跟荣景霆不算愉快的聊过以后,他回了一趟家。
原本应该在杂志社的孟清瑜倒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一听到开门声,她眼睛一亮,赶紧穿上拖鞋小跑过去。
肖沧海从玄关走过来,看到妻子也是稍稍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淡定的问:“你今天没去上班?”
“有点不舒服,请了两天的假。”
说完,孟清瑜就咳嗽了一声,怕传染给丈夫,又赶紧捂住了嘴巴。
肖沧海解开领扣的同时看了她一眼:“空调不要开太低了,这种天气,太热太冷都不好。”
“恩,我知道的。”
一句简单的关心的话,足以让孟清瑜开心很久了,她接过他解开的西装外套,有些心疼的说:“这官做得大,其实更约束,这么热的天也要穿正装,要是去外地视察,在外面站久了得多难受啊!”
肖沧海接过佣人倒的温茶,喝了两口,手握杯子看了孟清瑜一眼。
“上行下效,上面若不做出表率,下面的人只会更加散漫。”
孟清瑜嘴里碎碎叨叨,肖沧海这么一说,她立马消声,转头笑着看向丈夫。
“官大责任也大,能者多劳,我们肖大人辛苦了!”
能屈能伸,是孟清瑜和肖沧海四年婚姻里磨练出来的技能。
肖沧海喝了半杯茶就上楼回房了,孟清瑜拎着他的外套紧跟在后面,随他进入房间,走到其中一个卧室门前。
肖沧海回头看她。
“我要先休息,你中饭自己吃,不用等我。”
说完,进屋,关上了门。
他们看着住同一套房,其实里面又分了两个卧室,他和她,分床而睡。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并一直保持这个状态?
大概是结婚半年的时候,她心血来潮,说要给他生个儿子,他当时反应不算热衷也不冷淡,说看缘分了,他很忙,没那么多时间陪孩子。
后来,他说他睡眠质量不好,经常半夜惊醒怕吵到她,就把隔壁房间做了改装,跟这边打通。
一天两天,一月两月,一年两年,就这么慢慢的,他们一人一间房,好像成了心照不宣的习惯,他不提,她也没办法厚着脸皮说想他。
毕竟都这个年纪了,她要是表现得像个欲求不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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