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我,我今晚随你处置。”
“什么意思?”
荣少装作一副特别正派,不是听的很懂的假仙表情,夏晴悠真想抓花他的脸,看他脸上有没有戴一层面具。
假,实在是太假了。
“你别装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逗弄小妻子,看她脸红红,气得哼哧哼哧又拿他没有办法,是荣景霆新晋的一大乐趣。
夏晴悠眯了眼,两手抵住他胸口死命的摁,聊不下去了,直接上手。
才刚觉得他有那么一丁点的体贴,他就露出原形了。
她这么伤心这么难过,他却跟个没事人似的,还有心情调戏她,这样的丈夫要来何用,各睡各的,他什么都没想了。
“力气太小,摁重一点。”
话一出,更是捅了马蜂窝,夏晴悠两手使劲扯他手臂,想从他的钳制里脱身,离他远远的。
正是气愤的时候,就听到荣景霆不紧不慢的说:“妻子在和丈夫离婚后不久就转移了所有财产,移民到国外,我能查到的记录里她回来过一次,是在你妈妈出车祸的半年前,呆的时间并不长,大概也就两三个月,”
夏晴悠听得心头直跳,还没等男人说完就十分肯定的说:“她肯定找过妈妈,不然不会那么巧,妈妈那段时间去医院,还吃药,是不是也跟她有关?”
夏晴悠举一反三,问到问题的关键所在,荣景霆赞许的看着她,抬手摸了摸她一头柔顺乌亮的黑发,声音里透着几分愉悦。
“聪明的女孩,记性不错。”
那么小时候的事都还记得。
夏晴悠打开他的手,更加迫不及待地问:“她对妈妈究竟做过什么,逼得妈妈走投无路,竟然写下遗书?”
如果她真是这么恶毒的女人,那么失去丈夫,不能有孩子,也许就是上天对她的惩罚。
荣景霆并没有直接回答夏晴悠,而是松开手臂将她放开,然后自己起身去了趟书房,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份文件夹,夏晴悠很快接过打开文件,一行行字认认真真的看,越看,脸色越白。
不可思议,愤怒,还有恨,各种情绪交杂。
她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以救死扶伤为己任的医生丧失了最起码的职业道德,竟然被金钱所收买将正常人诊断为癌症,并开出对身体十分有害的药物,这跟谋杀有什么区别。
夏晴悠拿着文件的手在颤抖,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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