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矫情做作,唯独她,让他心旌摇曳,克制不住想要冲动了。
他低头想吻住她的唇,却被她一手推开,裹紧被子往后退了又退,“既然你现在还没有睡意,我也不是很困,那么我们来谈谈妈妈的事吧。”
妈妈,妈妈,自从她来了这里和夏芳如碰面,心里眼里就只有这个妈妈,再也看不到别人了。
荣景霆觉得自己忍到现在不发作已经是格外的好脾气了。
“你和你妈妈聊了那么久,还没聊够?”
语气有点不满,但夏晴悠听得出男人只是抱怨,不会把她怎么样,他其实也就表面上凶。
所以,不能因为他看起来凶就被唬住,忘了自己要谈的事。
夏晴悠和男人那几年不是白过的,有脑子的都会反思,总结失败的经验教训,然后摸索出和男人相处最合适的方式。
夏晴悠摸索来摸索去,最后的总结就是,返璞归真,该咋整就咋整。
“我想谈的是妈妈留给我的那封遗书,我这几天又拿出来看了很多遍,确定是妈妈的字迹,不是别人代写,那么这就奇怪了,妈妈当时和你们父子困在车里,明显是桩意外,被救后直接昏迷,醒了以后更是头脑不清精神失常,哪有那个脑力去写这封条理清晰,好像知道自己会死的绝笔信,除非她曾经遭遇过什么事让她感到生命的威胁......”
那时候,夏晴悠才几岁,六岁不到,太小了,还没有到发现妈妈的不对劲并做出相应措施的年纪。
她隐约只记得,那段时间妈妈经常吃一种白色的糖丸,外婆问过一次,后来她就再也没看到了。
这只是个小插曲,本来印象不深,但因为现在对妈妈的往事心存疑虑,夏晴悠很努力地去回想,才想到了这么一桩。
可惜妈妈“过世”以后,她再也没见过那瓶糖丸,如今再想想,那会不会一种药?
妈妈向来坚强,能自己扛过去的,绝不跟家人诉苦,这种要强的性子有时可能会要命。
夏晴悠无比庆幸自己别的才能没有,就是有个好记性,只要努力去回忆,总能发现一些端倪。
妈妈出事前的一段时间,记不清具体多久了,反正妈妈去过医院,应该不止一次。
有一次她放学早,到店里玩,没有看到妈妈,只有外婆在守店,她还问了一句,外婆说妈妈进城去做体检了。
镇上也有医院,可为什么做个体检还要进城呢?
可能外婆也发现了端倪,但她年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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