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该死的灵敏。
不管前世今生,郝管家在夏晴悠的印象里,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的样子,没有什么私人的情感,生活的全部重心就是为荣家的主子服务,包括为主子养女儿。
这么一个全然奉献自己,看似无欲无求的男人,其实最深藏不露。
许是夏晴悠简单粗暴道破郝管家那点藏在心底,不为人知的情绪,郝管家面上有些挂不住了,但又极力保冷静,顾左右而言他。
“少爷正在回来的路上,少夫人还是早点回房歇着吧,养足了精神,有什么话,也可以好好跟少爷谈。”
夏晴悠笑了,“郝管家觉得我能有什么话要跟少爷谈,谈他妈妈如何诋毁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谈为什么同一个车祸,他活下来,而另外两个都死了?”
夏晴悠每说一句,郝管家的心沉下一分,一脸凝重的问:“夫人是怎么跟你说的?”
“总归没几句好话,你难道不了解她的性子,唯恐荣家不乱。”夏晴悠不无讥讽的回,却是模棱两可,滴水不漏。
郝管家沉默了半晌,想到少爷的吩咐,缓缓道:“那场车祸不是意外,车里的人都是受害者,夫人当时虽不知情,但有助纣为虐的嫌疑,她的话,你不能信太多。”
“不能信太多,那信多少,才合适呢?”
夏晴悠好笑的反问,郝管家却是闭了嘴,只默默望着夜色,再也没有说出一个字。
然后,一场倾盆大雨骤然而至,怀揣着各自的心事,回了各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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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景霆原本凌晨三四点就能到家,却因天气突然变得恶劣,空中交通管制,中途在某机场滞留了一段时间,等回到荣家大宅,已经是大天亮,荣家的佣人已经在各岗位上,开始了一天辛勤的劳作。
“少夫人呢?”
荣景霆取下手套,递给前来迎接的郝管家。
“在游泳馆!”
荣景霆眼眸微闪,她倒是好兴致。
“夫人呢?”
“关在房间里,说是头疼,胸口疼,谁也不见。”
“她们两个见了多久?”
“关起门,聊了有将近一个小时。”
“少夫人情绪怎么样?”
荣景霆这个问题,有点难住郝管家了。
该怎么形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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