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睡,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夏晴悠费劲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四面惨白的墙。
冰冷的仪器,发出均匀和缓的嘀嘀声,是生命的象征,对她而言,却犹如魔音穿耳。
熟悉的病房,噩梦般的存在。
夏晴悠睁大了眼睛,巨大的恐慌排山倒海般袭上心头,一瞬间蔓延到全身。
不,不会吧,发个晕,还能晕回去?
她试着抬手,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完全不用想,本能的反应,可悲哀的是,手和脚,没一处听使唤,纹丝不动。
她张嘴,想说话,发出的声音却是断断续续,一个字要停好几秒,大脑才反射到下一个字。
这种生理状况,夏晴悠记忆犹新。
是第十四次手术过后。
她能说话了,但语言中枢依然存在功能障碍,磕磕巴巴,说不利索。
此刻的处境,对夏晴悠而言,简直是晴天霹雳,莫大的绝望。
明明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回到最初,扭转悲惨的命运,可为什么,仅仅两三天,她刚刚尝到了甜头,又残忍地夺走了。
为什么?
老天爷,你玩她啊!
“哟,醒了啊!”
门开了,身材丰满的护士扭腰摆臀走进来,轻蔑地看了夏晴悠一眼,手抓着被子一把掀开。
风霍霍地灌进来,夏晴悠感到丝丝凉意,挪动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床边站着的女人。
护士拿起温度计,不甚在意地瞅了一眼,就随手搁到了床边柜子上,回过头,冷冷哼了一声。
“你倒是命硬,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还能不死,不过,我要是你,宁可一死了之,每天躺在床上,除了能睁着眼睛瞪人,跟植物人又有什么区别......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你却死气沉沉地躺尸,不能动不能走,吃喝拉撒全要人伺候......最可恶的是,伺候不了男人,废人一个,还霸着荣少不放,太自私了,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该主动要求离婚,放荣少自由......”
卧槽,到底是谁不放过谁,她做梦都想离婚。
如果手能动,夏晴悠早就拿个东西砸过去了。
她最烦看到这个女人,每次进来总要嘲讽她一阵,口口声声为荣景霆打抱不平,还当着她的面对男人搔首弄姿,有一次实在过分了,惹怒了男人,当场将她撵出去,并要求医院领导开除她。
可这女人估计有些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