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越红着眼睛,气鼓鼓的看着文茜,明明心里想的是如何将这个女人征服,可实际上却没有一点办法。
刚刚冲动的扑过去亲她,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可是就连这个办法他都没有用好,那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就在这时,萧凌越的电话响起,他接起,皱了皱眉,嗯了一声就挂断了。
他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文茜,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那一眼让文茜有种被捕猎者盯上的错觉。
直到萧凌越离开,文茜才想起他走时还是穿着那件单薄的黑色衬衫,碗里的粥,他也一口没喝。
文茜收拾好厨房,整理好行李,准备洗澡,路过穿衣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嘴上破了一大块,周围已经微微肿起来了,刚刚还不觉得什么,现在一看,才觉得伤口发着烫,突突的一跳一跳的疼着。
这个样子肯定是没发见人,看来明天回家的票只能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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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哥看着萧凌越吃了饭,喝了药,才黑着脸对萧凌越说道,“你知道你不能谈恋爱吧?所以该断就早点就给我断干净了。”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冬哥带过的艺人里,只要想红,感情是碰不得的,这些他早就对他们讲清楚了,只要他们权衡下利弊,不用他再多做什么的。
空旷的房间只剩下萧凌越一个人,他静静地看着窗外,又想起了那些个似真似假的梦,还有她未着寸缕的问他“还想再来一次?”
萧凌越越想越觉得热,他收紧五指,带着点撒娇和委屈的声音,自言自语道:“断干净?门都没有!”
文茜买到回家的票都已经是大年三十了,而且还是无座,从临安市到滇城四个小时,她就这样站了整整四个小时的车程。
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多了,和其他家的张灯结彩不同,文茜的一家清清冷冷,门口连个春联都没有贴,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文茜在门口站了几分钟,调整了会情绪才抬起手去敲门。
敲了半天没有回应,她等了会,确定里面的人不准备给她开门了以后,她才将买好的补品和钱放在门口,然后说了声,“爸,妈,给你们卖了些礼物,我放在门口了,明天我再过来吧。”
自从文砚离开后,他们一家就再也没有过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年了,文砚走的那天就是年三十,文茜因为这个,年三十几乎都不被允许进家门,看来今年也不例外。
她放下东西刚下了几层楼梯,突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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