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走,但是现在是和高唐一起,意义就不一样了。
老实说,林静好心里有很不好的感觉,如果被林牧看到她和高唐在一起,他会怎么想?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插手东城的事情,我的任务虽然失败但也已经结束,你就当我是纯粹的父亲友人之子来对待就可以。”
高唐又补了这么一句,然而他说得越轻松,林静好心里就越不安。
他不插手,就证明在东城搞事的人能力很强,不知道林牧那边现在怎么样了,提前一天回去的他,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在处理了吧。
“……”
白色的白炽灯闪着冰冷的光线,偶有几只飞蛾忠于自己的本能追逐着人工的光热。
只是它们不知道,筋疲力尽之后迎来的不是涅槃,而是终结。
覃悦站在林牧身后半个身位,他们此时正处在一个十分冰冷的空间。
林牧一动不动,浑身僵直地站着,覃悦甚至不敢伸手拉他。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响起,显得十分寂寥又让人绝望。
工作人员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后,便向林牧颔首致意,而后退了出去。
“小老板,你要冷静……”覃悦终于能从喉咙口憋出几个字来,但是话还没说完,她自己就先哽咽起来。
在他们面前,白色的裹尸袋里,躺着的已然显出灰败之色的躯体,正是此前还面露威色给林牧下指令的林父。
他的躯体没有外伤,没有多余的伤害,医生的鉴定结果,他是病逝的。
但并不是普通的病逝,林牧知道原因,此时他浑身的气息都敛着,越密不外发,看起来就越恐怖,仿佛一个冰冷的牢笼正困着一个即将暴走的灵魂。
他们赶回来的时候,林父辛苦建立的基地已经完全乱了。
林牧不在,覃悦也不在,林父的忽然病逝让原本就个人意识十分强盛的那些雇佣兵一下群龙无首,内讧的内讧,离开的离开,直到林牧赶到,局面才得到控制。
留下来的,都是一些对林父感恩,或者说,是想要为自己的老板复仇的人。
林牧从得知自己父亲病逝的消息,到现在真真切切看到尸体,没说过一句话。
他面色冰冷,即使和他对视也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覃悦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如果他没有离开东城,或者说没有选择不恰当的时机离开,或者说他没有去花都,也许就能觉察出一些端倪,不会让林父因为受到太大刺激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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