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一下,整个人就躺在地上了。
今天出门的时候一定是没看黄历!等会儿怎么想办法活命?柯志奇害怕又郁闷。
澹台平平并没有理会被她点穴丢到地上的两个人,她只是认真地在执行安明瑜的命令。
她出了屋子,开始扫荡来到整座庄园里的官兵们,按照安明瑜手势的意思,人都擒拿住,点穴,丢到了远远的地方,落成了一座小山。
她边做正事,边在心里对越书鸢腹诽,十分看不上对方。
一个女孩子,竟然为个男人流泪,真是没出息!听说那个女孩也是主子的属下,真是太弱了。
跟她比起来,自己真优秀!
在主上身边的就应该像她们澹台一族的大女子们才对!
皇甫乾昭是无聊加膈应。
无聊是因为皇太姑祖母没有让她动手,只是站在这里,她没事情干,总不能真对轩辕晋哲做些什么。所以,她在越书鸢威胁完自己,又被抓住后,继续盯着自己手中的阉割刀看,仿佛想从上面看出朵花来。
花肯定没有看出来,膈应倒是源源不断,令她反胃,主要是因为想起这刀不知道割过多少次啥玩意儿了,真是越看越恶心。
所以,当澹台平平完成任务归来,安明瑜从门后走出来后,她十分嫌弃地将手中的阉割刀朝后扔了去。
那把阉割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正中红心,额,正中和公公的重点部位,虽然那里在两百多年前已经被人割过一次,但不妨碍再来一次。
啊啊啊啊——!
真是祸不单行,和公公不知道是该捂住下面,还是该想办法缓和蛊虫钻心之痛,只能惨叫打滚,无奈被点了哑穴,连叫声都传不出来了。
皇甫乾昭纯属顺手,并无它意,但对于意外发生,她毫无歉意,只是扫了他一眼,就转身不再看他了。
轩辕晋哲身上的蛊虫爬了出来,疼痛当即就消失了。他看见安明瑜从门后走了出来,立刻挣脱捆绑,想要跑向越书鸢。
“孤,让你动了么!?”小小的人儿背着双手,从门后稳稳地迈步出来,稚嫩的童音中,充满了不容个人错辨的不悦与威严。
轩辕晋哲的动作一顿,反应极为迅速,朝安明瑜跪了下去,低头认错道:“属下错了,请主上息怒!”完了,又做错了,主上对他的印象恐怕差到极点了。
越书鸢一头雾水,先是看到轩辕晋哲能利落地动了,但又不明白他怎么就能挣脱束缚了,不过不妨碍她情绪趋于平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