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时间太短,前前后后也就四十年不到,没有时间的沉淀有些东西根本不是修为可以代替的。其次是心里的创伤,李瑞为了救他身死,大仇未能得报;没多久胥文艳也死了,也是为了救他。虽然他和胥文艳之间还没有什么真爱,但那毕竟是他第一个女人!
“我要控制我自己,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装作漠不关心你,不愿想起你,怪自己没有勇气。心痛得无法呼吸,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眼睁睁的看见你,却无能为力,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找不到坚强的理由,再也感觉不到你的温柔,告诉我星空在那头,那里是否有尽头。就向流星许个心愿,让你知道我爱你。”
竹林里悠悠传出飞雷的歌声,桂文丽怔怔的愣住了。这是什么样的歌?悲切、依恋、懊悔,所有情绪都被柔和在了歌里,加上飞雷独特的有些尖、有些低的嗓音,桂文丽泪流满面。
没有进竹林,桂文丽一路小跑,哭着冲进了飞雷住的小院放声痛哭,搞得胡归农心惊肉跳不得安生:“大小姐,你,你**了?”
然后真个丁海峰都听见了胡归农的惨叫声。
飞雷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倒不是伤心过度,而是气的。原本漂亮的院子此刻一片狼藉,树倒了,花落了,桌椅板凳全坏了。更离谱的是屋顶的瓦都揭了。
“胡归农,三天不打你你还真上房揭瓦是吧?给我滚出来!”飞雷是真怒了!
一个衣衫褴褛,脸上乌青,嘴角高高肿起,头像鸡窝一样的人影从厨房钻出来,香肩都露出来了也不知道遮着。飞雷倒是吓了一跳:“何方妖孽,竟然敢私闯丁海峰?”
那人抬起头来:“喔四唔令啦!”
飞雷靠近一看:“哇铐,大小姐,你这是肿了么?”
桂文丽双手叉腰:“混不四拐你,眼萨摩福利。哼哼,里一位塔就浩过啦?”
正说着,一只嘴歪眼斜,舌头耷拉,身上有一簇没一簇毛跟赖皮狗一样的狐狸出来了:“要不是看里四绿滴,喔费则莫残?”
飞雷听的耳朵直痒痒:“说人话,你们俩干嘛呢?打架不知道找个荒山野岭的野战啊?今天不把院子收拾好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桂文丽和胡归农都耷拉着脑袋一副我错了的样子,飞雷看的直来气:“还不收拾?”
桂文丽和胡归农都里面行动起来。飞雷看着也帮忙收拾,心里还在奇怪:这个大小姐今天怎么这么听话?难道是被胡归农打了一顿变乖了?看来也是欠收拾!
不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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