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昏昏欲睡,全不似刚刚了尘大师讲法之时那种热烈,这时见飞雷喧哗更是恼怒,开口便道:“这位施主可是有何不同真见?还请赐教!”
飞雷此时挣红了脸,就像读书时被老师抓到睡觉的学生:“没、没有,大师讲的精彩,精彩!”
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参加佛道大会的人都哄笑起来。觉性一看更加恼怒,便追着飞雷不放:“既然施主说精彩,那何处精彩,又如何精彩?还请施主不吝赐教!”
飞雷暗暗着急,这大和尚咄咄逼人又实在讨厌,只是刚刚他什么也没听到,现在当然什么也说不出来。鲁致胜一看飞雷像便秘似的,便凝声成线提醒道:“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飞雷听见感激的看了鲁致胜一眼,将这歇语念了出来:“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精彩,实在是精彩!”
这诗精彩吗?所有佛道两家的修士都奇怪了,坛经讲的就是这诗,这诗乃是六祖慧能的师兄神秀所作,神秀作了这诗,慧能反驳:“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飞雷只道鲁致胜提醒自己,便随口胡掰,这下却是掉进了茅坑。
觉性笑道:“既然精彩,何故六祖还会以‘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来反驳?你今日若不说个明白,休想走出这里。”
靠,威胁老子,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飞雷本想拂袖而去,又一想,这是论道大会,自己若是不战而退,岂不给道门丢脸?眼珠一转,飞雷道:“六祖说菩提本无树,这本来就不对,菩提树我见过,不是树是什么?倒是神秀大师,将自身比作菩提树,将心比作明镜,经常拂拭不惹尘埃。那些说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都是些伪佛。说一套做一套,和岳不群有一比。”
觉性听见飞雷诋毁六祖,顿时大怒,所有佛门子弟皆怒目相向,就连了尘也怪异的看着飞雷。
觉性大喝道:“住口,你居然敢红口白牙诋毁六祖?六祖大智慧岂是你能非议的?”
飞雷笑道:“佛就没有错的时候?不见得吧?你们说菩提本无树,那不是睁眼说瞎话吗?下面就有一颗菩提树,你们要不要去看看?我就觉得神秀大师没有错。你们修佛之人讲究舍己为人,佛祖都曾舍身喂鹰,那么是不是所有佛门子弟都如此呢?不见得吧?好像天魔宗最厉害的四护法有两位出自佛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若是不时时勤拂拭,惹了尘埃就变成天魔宗爪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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