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个衙役道:“这周礼也真是倒霉,前两年修为不错的父亲练功走火入魔半身不遂。哥哥都快渡劫了又无故失踪。老父老母和他相依为命,现在老母也撒手人寰,哎,真是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啊!”
那领头的道:“谁说不是呢?要不是因为这样,我表妹也不会被我姑父他们硬嫁到天魔宗去。这嫁到天魔宗去能比得上嫁给周礼那小子吗?也不知道我姑父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帮衙役都复合了几句,其中一个道:“这次之后,周礼带着瘫痪的周老爹日子就更难过了啊!头,明天咱们轮休,不如去周礼家看看?”
领头道:“就是要和你们说这事才来吃宵夜,没什么事下了工都回去准备一下,午时咱们一起到绿柳镇看看周礼去。”
然后几个衙役又说起别的事来,无非是些官府里发生的趣事,飞雷听了一会儿也就带胡归农回租住的小院休息了。
一连十天,飞雷和胡归农在环道城跑了个遍,除了听到不少关于呙药三的传说和环道城的八卦,有用的消息一点儿也没打探到。
这柳瑞菜花娲青青倒是很清闲,说是要领略各地风土人情,其实就是血拼,让飞雷的财产都缩水了不少。当然这是飞雷自己的说法,按胡归农的话:“人家没用你一分钱,你的财产怎么缩水?”
这天傍晚三女没回来吃晚饭,飞雷一边念叨三女败家一边自己做饭吃,小院响起了敲门声。
飞雷叫胡归农去开门,不一会儿带进来一个年轻小子。
小伙子递上一面令牌:“海波见过前辈。”
飞雷蹲在地上吸着面条:“打住打住,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前辈了?我今年二十五,别把我叫老了。”心里默默加了一句,我年年二十五,永远二十五。
胡归农咧咧嘴想笑,被飞雷一个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海波道:“呃,那个,我三十九,这个,这个......”
飞雷道:“叫我雷哥吧。什么事?”
海波有些愣神,我三十九,你二十五,我叫你哥?
飞雷吃完面条将碗筷一丢:“咱们到院里去说。”
海波只能跟上,谁让他有求于人。在院子里坐下,飞雷倒了杯茶给海波:“说吧,什么事?”
海波忙道:“雷哥也看见我的捕快令了,咱们算是同行。听说你们在查采花大盗呙药三的事,我想和你们一起查。”
飞雷差点没被呛死,现在的年轻人已经这么不要脸了吗?公然上门抢饭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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