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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韦定烈,从结束试炼之后,就一直沉浸在思索当中。韦莫带给他的冲击力和启发是巨大的,台上其表现,更是让他心惊动魄。看似云淡风轻,甚至有些滑稽的举动,其实每一步都蕴含玄机。
比如,之前韦莫伸手胡抓乱挠,其实是化解了韦定海的数招攻击,并且趁机抓走发带。
韦莫,从来就没认真过。
没认真,尚且不输,那么倘若他认真了呢?韦定烈心头一颤,忍不住盯着擂台,心潮澎湃。
“韦莫,今天你我二人,必有一人死!”韦定烈咬牙切齿,不顾自己的言语能被他人听到。
呼啦!
他拳头狠狠一拉,躬身蹬腿,借势向前狂冲。一道强风盘旋呼啸,像一条若隐若现的狂蛇,盘旋他左右,伴随他冲击敌人。
拳头顶开空气,一道道淡淡的灰色痕迹擦着他臂膀,被他落在身后。强大的拳力,带起强风,吹的这擂台无数的木板条啪嗒啪嗒作响。
翡翠幽光一闪,尖锐的刺钉向韦莫胸口。
这速度,比之前快出不知多少倍,这力量,便是高台上的长辈们都暗觉吃惊。
任何人都觉得,韦莫现在必须严阵以待,否则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生死状,并不是签来好看的。
韦莫不闪,不动。这让那些看客们,都忍不住为他捏一把汗。
“这家伙疯了吗?”
“还在那装,现在是装的时候吗?”
不知什么时候起,那些原本嘲笑他的人,转而开始为他担忧,大家都捏了一把汗。
韦定海速度极快,转眼冲到韦莫跟前,只需一片蝉翼那么单薄的距离,他就能刺破韦莫的胸膛。
他的脸上,泛起冷冷的笑容。
“唉!完啦!彻底完啦!”不少人心头这么想。
高台上,韦天扬腾地站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阻止这场手足相残的战斗。
林田秀眉头紧锁,起身横臂挡住他:“夫君,稍安勿躁好么?海儿,他也是你的儿子啊!”
“你也知道,他是我儿子,那韦莫呢?他难道不是么?两兄弟,手足相残,是何道理?”韦天扬毫不客气地盯着妻子,“我来问你,你这个做娘的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这是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斥责林田秀,她脸红的仿若要滴血。
林田虎则横眉竖目,准备发飙,为妹妹、外甥助阵。韦家的人又何尝能容忍他这一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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