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就与众不同。后来他想起来,那小厮是贴身侍奉韦天扬的,这么说,那人也知道自己崛起咯?
韦天扬,你生了我又如何?生我却不管我,还任由族人欺凌我。他日我强大了,休想我去认你!我倒要看看,你那个嫡子以后能有多强,韦莫心道。
琴儿曾劝他:“少爷,族长毕竟是你父亲,你应该胸怀宽广一些。”
韦莫要么沉默,要么就甩给她一句:“父亲又如何?想要我认他,除非他把我娘还给我。”
琴儿便不说话了。
想到美好的前途,韦莫越发精神抖擞,一拳一脚,如铁棍横扫,虎虎生风。
木垛的确有效,每一刻,韦莫都能感受到筋肉的成长,力气不断积蓄在他身上,又涌入武脉,化作玄力,一丹新的玄力,正在凝聚。
……
后院后几棵老树,谁也说不清它们的年龄,大约这家里目前最老的老爷子,也不如它们来的老。
韦天扬和白发老者坐在树下,下着一盘残局。他捏子不动,若泥塑一般,眉头紧皱,思考该如何落子。
“你想这么多做什么?”老者笑眯眯道,“落在这,可行。落在这,也可行。最差,落在他处被我吃掉,输了这盘棋又能怎样呢?”
老者是韦天扬的父亲,韦家上一任族长,韦百舟。
除去一头白发,略显杂乱的胡须,韦百舟看起来和韦天扬竟然有九分相似。
他睿智的目光落在大儿子身上,满目俱是慈爱。儿子哪怕到了八十岁,也是父亲的心头肉,他的眼神完美诠释了这句话。
韦天扬摇头:“不管落在哪处,五步之内必定被你吃掉。哪怕是输,我也要输得精彩一些。”
“你这人就是这个毛病,总追求完美。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完美?不完美,才是大多数,才是正常的。”韦百舟笑呵呵,左手抚须,那手掌,赫然只有半只。
终于,韦天扬思考完毕,落子。七步,输。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唯有在父亲跟前,才能卸下坚强的外表。
“我说,娃娃最近怎么样了?”韦百舟道,“我可听说了,最近这孩子风生水起的,你要多加关注了。”
“嗯,我看他能折腾到什么地步吧。”韦天扬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韦百舟说,“尤其是他这种后起之秀,容易遭人妒恨。按理说,都是我的孙儿,我不该这么说话。但是这孩子从小命运坎坷,你还是要多多爱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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