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溪看也不看这几个人,冲身后的牛轲廉一歪头,“去捆了。”
“南哥,这……”牛轲廉有点不服气。他认为,南哥就算不能赢了那个家伙,至少也可以以多胜少,把局面挽救回来,哪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南非溪一瞪眼,“怎么,我说话不管用了?”
“南哥你误会了,我这就去!”牛轲廉在旁人的手里拿过几根绳子,找了两个人利索地把人给捆好。
南非溪拍了拍年华的肩膀,“不错啊小伙子,年纪轻轻的身手就这么厉害了,要不是我知道你的底细,真想让你跟我混。”
他似乎很遗憾的样子,“行,我走了,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
“等等。”年华出声道:“你觉得他们能伤的了我?今天这件事完全是因为他引起的。”
年华身手一指老三,“他,想动我的人,我绝对不会忍,哪怕他的老大是天王老子。”
他的脸上是不符合年纪的成熟稳重,眼里是果决的狠厉。
南非溪一愣,随后笑了,“我明白了,放心,以后不会有人再动她的心思,如果有,你可以打死他,或者我亲自打死他。”
“就算别人死一万次,也不敌她一根头发,希望你能约束好自己的人。”年华说完,态度缓和了不少,也拍了拍南非溪的肩。
“行,你这个人,我交了。希望你以后能走正路,别把自己混进去了。”
南非溪笑容不减,点了点头,“我记住你的话了。”
看着他们离开,年华眼神复杂,而后收回目光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寻找余笙。
他一扭头,就看到了不远处他的那个小姑娘,大步流星走过去,抬起手想了想,最后扶住了她的肩头,语气温和,“吓坏了吧!”
余笙咬了咬嘴唇,摇摇头,“你受伤了。”
他的唇角破裂,脸上还有一块淤青,其他地方倒是完好,也不知道有没有内伤。
“不要紧,被他的拳头蹭了两下。”年华毫不在意,看了看余笙挣扎中皮筋被蹭掉而披散的头发,随手捋了捋,“没事吧?”
“没事。”觉得他的动作有些亲密,余笙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脸上平静,心里却是苦涩的。
年华的手落空了,本来还想追问,想到现在的情形不适合聊太多,还是没有再说下去。
余笙看看依然在发呆的贺箫,不知道该怎样把她带回去,这样回去的话,余秋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她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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