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多远。
自觉点,不丢份。
当然了,这辈子林义拒绝李伊莱,还有更深一层的考虑。
借用桃花扇中的一段唱词: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李伊莱父亲就是这唱词的典型代表:飞的快,站的高,却也崩的令人侧目。
所以家大业大的林义是不可能贴上某人标签,去跟着陪葬的。
思绪万千,百转回肠,林义看着米珈悠悠的说,“山念水一程,水绕山一生,缘来妙不可言。”
米珈握着啤酒瓶怔在半空,回味一番林义的话,末了说,“原来是这样,艳霞不枉此生。”
林义举起啤酒隔空示意干一个,喝一口也问,“你呢,这些年有碰到合适的吗?”
米珈听闻这话,对着酒瓶又发了会呆,最后陪着喝一口就坦诚说,“向往爱情,但也惧怕异性。”
“啊?”这回答有点出乎林义的意料。向往爱情很好诠释,毕竟正是思春的年纪,心中有那么一抹羞涩的甜蜜并不奇怪。
但惧怕异性...
这里就有点细极思恐了。
一瞬间,林义在脑海里就浮现出各种奇奇怪怪的八卦,顿时伸个头,鬼使神差的说,“和我讲讲,我给你保密。”
瞥了林义一眼,仿佛知道了他的所见所想,米珈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说出了她惧怕异性的缘由。
“你应该知道,我老家是岳阳的。10岁那年暑假,我和爸妈回了乡下的爷爷奶奶家。
8月底是水稻秋收的忙碌时节,那一天我父母和爷爷奶奶去了田里,留我一个人在家看房子。
大概上午11点多的样子,我在厨房淘米煮饭的时候,突然从大门口冲进来一个成年人,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人从背后抱住了。”
林义心口一紧,酒都忘记喝了,哑着嗓子连忙问,“后来呢,后来你没事吧。”
米珈自顾自地喝了口酒,回忆说,“当时这人想亲我,但我拼命摇头反抗,没让他得逞。
后来我摸到了手边的一个菜铲,不管不顾的往头上砸了过去,那人哎哟一声,双手捂着满是血的右眼,慌慌张张跑了。”
林义揪心的问,“你当时没喊救命?”
米珈摇了摇头,“没喊,当时有些不知所措,事情来的太突然了,完全被吓蒙了。”
“后来你父母回来,找那人算账了没?”
米珈伸出啤酒瓶主动和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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