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敲了下,几十秒等待的汉字终于拼全了。
细细地感受了下林义刚才按的两个键,大长腿解释道:“舍友集体爬山去了,我今早又起来迟了。”
“那你晚上得少鼓弄点咖啡才行。”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了,林义问她吃饭了没。
“你呢?”闻言,如玉一般的天鹅颈微抬。
“问的真蠢,我姐姐能让我空着肚子回来么。”
本想带她下去吃,大长腿则说雨太大了,不想出门,后来她给自己煮了一碗海鲜面。
“你不是不学的么?”看到她对着海鲜烹饪书学着做,林义抄着手打趣她。
“你就不能装作看不见吗?”女人回头丢了一记卫生眼。
“……”
女人的心,海底针。
刚才还说不想出门,但一吃完面,邹艳霞就说太撑,想出去走走。
“这么大的雨,你确定?”闻言,林义像瞅西洋戏看着她。
“我记得你一直喜欢雨天的,去试试?”女人跃跃欲试。
“找病发啊?”虽然这么说,林义的内心还是被挑动了。
婆娑枝桠,晚风呓语,倦鸟幽林。
滴滴答答的林荫小道,一人一伞,又一次走在学校的花径深处。来到惺亭的时候,女人调皮了,在雨里,不仅把自己地伞丢一边,还突然扑倒了林义的雨伞。
打闹中,才一会儿,两人就成了落鸡汤。
“知道冷了?”重新驻伞,看着女人双手交叉抱肩,瑟瑟发抖的样子哪还有刚才的俏皮劲。
大长腿片着嘴看着天幕,然后细声细气地说:“平时看你淋雨挺诗情画意的,谁知道这么冷?”
得,女人不仅狡辩还甩锅,意思就差明说:今天这个样子,就是林义带坏了她。
~~
隔了个周末,再次回到课堂。林义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宿舍的人突然改变了之前在教室后座混日子的想法,反而争着抢着坐在了中间。
几节课后,林义终于琢磨出点意思来了,宿舍这群家伙搭上了旷艺林她们宿舍的人了。
其中旷艺林和孙念的后座,成了几人无形中争抢的对象。
看着和自己一样,只能坐边沿的晃停,林义指指他的鸡窝头:“你为什么不骚包几下。”
“不习惯。”晃停扫了眼宿舍其他人的摩丝头发,直接摆手。
前世人到中年,林义常常怀念木棉花下苦读的日子,课堂上的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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