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更甚了,他忽然手搭在陈克海肩上,看着他说,“我是心痛啊。”
“心痛?”陈克海好生诧异,曹若飞说的心痛是指什么?
曹若飞点点头,又望了一下李安平病房的方向,说:“你知道吗……我……哎,我不知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这事说出来很丢人……”
陈克海更加疑惑了,他眼中的曹若飞是一个喜怒不形色的人:“你说吧,别把话闷在心里。”
一声长长的叹息后,曹若飞说:“我老婆和李安平是老相好,他们在战争中失散了。后来,李安平和那个王小玉定婚了,我老婆也嫁给了我。我原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但他们俩却是旧情未了……”
“这,这怎么可能?”陈克海觉得曹若飞的话有些不可信,他曹若飞是谁,怎能接受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
“小陈,你还没谈对象,你不知道情为何物?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你不仅心甘情愿为对方付出一切,还会接受原本你以为你接受不了的事情。”
曹若飞又不想对自己声誉造成过多的负面影响,“他们二人倒也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他们只是心里还装着彼此。”
陈克海对曹若飞刮目相看,眼前这个他认为有些内向的男人竟然有如此博大的胸怀。
一刻钟后,曹若飞估计李安平和傅云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了,他猜到李安平会跟傅云说自己是特务,但他坚信傅云不会听他的。
曹若飞如此自信源于他没有任何疑点让傅云看见和觉察到,恰恰相反的是他在傅云面前表现的都是一个地下党员应有的正义凛然。
另一方面,他又庆幸自己没有逼着傅云要当年云南地下党员名单的线索,虽然他至今仍然认为傅云的父母无意识向她提起过。
曹若飞和陈克海重新回到病房的时候,李安平已经把该说的全向傅云说了,傅云就是不信他的。
到了后来李安平失望之极,只听见脑袋里嗡嗡作响。
曹若飞见傅云站在窗边望着外面,他知道二人的谈话并不愉快,他们有一段时间没说话了。
他走到窗边,轻轻搂过傅云,柔声说道:“别站在这里,外面风大,小心被吹感冒了。”
说完,曹若飞搂着傅云退回到李安平床前,他微笑着说:“老婆,跟李安平道个别,咱们就回去了,晚上我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米线,这可是我花了很大精力才弄到的。”
傅云没有说话,曹若飞代表他们夫妻二人向李安平告了个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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