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干掉这杯,一切烦恼事都没了。”赵征远也不管李安平,他一仰脖子,把满满的一杯烧刀子喝了下去。
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嗞了两声,又骂道:“你他妈日子过得比我都好,还和小媳妇儿似的瞎抱怨!你工作有了,媳妇有了,房子也有了,你他妈这就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安平把自己杯中的酒喝下肚,拿起酒瓶先给师父满上,又给自己倒满,说:“可是没有孩子……”他说这话的声音很低,他不敢确定这话是否要说出来,这可是他第一次向外人诉说此事。但是看着对面的赵征远他还是把话说出来了。
刺杀“理发师”的“手术刀”行动失败后,赵征远师徒立即返回了北方,赵征远被安置在省城公安系统,出任市看守所改造组组长。
地下组织压根儿不知道有李安平这号人,他只能先回村里待着。村里人见李安平失踪了四年突然又回来都很惊讶,纷纷问他去哪儿了。
李安平当然不能说自己去云南了,便谎称自己在省城混。众人只是不信,便嘲笑他一定在吹牛,各自又去忙农活了。
新中国成立后,这座北方的小村庄才逐渐恢复平静,大家热火朝天忙自家的事。
李安平在村里闲逛了几天,就被赵征远秘密叫去了省城。出发那天,李安平把自己要去省城的消息告诉了每一个他能通知到的人,在众人羡慕的眼光里,他得意扬扬地在省城找到了赵征远。
“我给你介绍一门亲事,女方是我们所的女警,父母都是党员……”赵征远一边给李安平倒水,一边给他安排相亲。
面对师父如此大的转变,李安平竟然不敢去接他递来的水杯。
赵征远微笑着看了看原地发呆的李安平,又把水杯递到他手边,碰了碰他的手,示意他端住。
李安平这才机械地端过水杯,犹自不信这是那位没事就打骂自己的赵征远。
“你小子别傻发呆了,见不见,你就回我个信儿,我好跟女方约时间……”
“不,不,我……”
即便已经回到了北方,吴倩云不辞而别留给李安平的创伤还在淌血,他表面上的吊儿郎当,嬉笑不羁都是装出来的。
只有到了夜深人静之际,揪心般的阵痛,让他如同身堕炼狱。
“啪!”赵征远轻拍了一下李安平的头,而没有给李安平一耳光,他咧嘴骂道,“你还看不上人不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不是,我……”李安平没法把吴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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