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时机,趁着冷风未消,黑云胀满着肚子,颠颠地跑到了这荒野之地,悄悄地趁着夜色哭了起来,碎雨如织淋湿了左翼山,也打湿了那个倒霉的少年。
“喔!老头儿,老头儿等等我!啊,好痛!”少年被雨叫醒了沉梦,睁开眼周围乌黑一片,他稍微动了动,全身酸痛的厉害,“嘶——!好爽!这酸痛,真TM爽!”
坞小智稍微活动了胳膊腿儿,颤颤地站了起来,拉了拉湿漉漉的衣服,经过这次异变,他身上的伤口竟然消失了,连疤痕都没留下,但他并没特别激动,心有余悸地出了口气。
他稍一侧眼就看到石头上插着一柄长剑,剑身如霜,漆黑夜色也未能遮住它的冷光。坞小智轻轻抓住了熟悉的剑柄,被雨浸湿的半拉剑穗微晃着坠着水滴,噌——坞小智将剑拔了出来,眼睛再次睁大,那柄断剑竟然修复完整,在寒雨中显得神采奕奕,若有神灵。
“好剑!哈哈!老头儿我就说我是天下第一走运人,等你看到这柄剑定会惊掉眼球。”坞小智情不自禁地抚摸着剑身,夸口道。
这心中一高兴,身上的痛楚也舒坦不少,随即他转过身,准备下山去找那个不知名的母扫把。
这一低头,他隐隐又瞧见了两样东西,一张半残的白色纸页,一个灰蒙蒙闪着黄光的圆珠。他先拾起了圆珠,圆珠入手微凉,顿时一股凉爽清透的力量传入身体,自己的难受又消减大半。他再次乐得笑开了花,赞道:“嘿!好东西,好东西,老头儿见了也保准眼馋。那张纸肯定也不是凡品。”
说着他收好圆珠,将白亮的纸捡了起来,那纸拿在手中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夜色太浓,雨又黏糊糊的,纸上有些字,沾着泥水,黑夜里看不清。他也不管是什么,总之也是好东西,细细的折好揣进了怀里,做完这些,他就匆匆向山下走去。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一点都不错,夜深雨滑,山势陡立难走,他又是大灾刚过,身体没有全部恢复,下山的时一路摸爬滚打,磕磕碰碰总算在一棵小树旁找到了那个女孩儿。坞小智使劲儿将她背起,不敢在此多留,晃悠悠走向一处山凹,准备寻个石头缝躲一晚上。
山风被冷雨压进山间野林,沙沙的雨声幽幽囚禁着白鹤山,静寂的林间闪动几处火光,一队人影出现。
“寒志习,你怎么不带着她,若不是你非要带她来,也不会成如今这样!你说,若她出现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回去怎么交代?”一个男子冷着脸跟在一头妖兽身后。
“景师兄教训的是,下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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