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上写满了惊讶与不可思议,尚飞歌甚至还企图反抗逃跑,但这一切都无效。
最后,主持人用甜美的声音报道着:据本次案件的金牌律师凤律师的透露,这次程曼娇以及她的女儿现在面临的是长达二十年的徒刑。
尚舞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面落下一滴热泪。
“爸,这城市没有了你,也没有了原来的尚家,好在,我也给你报仇了,你在天堂,好好的。”
这城市雨落也无声,风过也无痕。
离开一个人,就像浩瀚的大海里面流失了一滴水。
无痕也无迹。
陆式医院。
陆一游的病房,里里外外都围满了专科的医生。
医院的紧急会议室里面,也开过无数次会议。
就连这样的深夜,都还在探讨着怎么为躺在病房里苦痛不堪的陆家大少吸毒。
“我建议还是使用非药物戒断法,用针灸、理疗仪等,减轻陆少的戒断症状反应。”喘着白大褂的医生蹙着眉头探讨着。
随即这番言论被人打翻了,“我觉得现在还是得使用药物,毕竟,陆少上次摄入的太多,非药物戒断的话,不仅会浪费时间,而且还起不到理想的效果,只会让病房里的人更加的狂躁。”
是的,狂躁。
这里坐着的医生全部都知道,病房里的人,从睁开眼的片刻,就记不太清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了。整个身体出现狂躁的症状,严重时需要打镇定剂。
现在,每次狂躁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了,陆少身体里面的毒瘾开始一点一点的反了。
即便是他以前没有心瘾,但是现在他整个人在生理上,是抗拒不了海洛因的。
坐在第一排的医生忧心忡忡的开了口,“我建议还是使用自然戒断法,强制终端,只提供一般的食物供给。”
身在会议室的jack第一个摆了摆手,“不行,自然戒断法的过程太痛苦,他是陆少啊。”
谁敢让陆少经历这样的苦痛折磨?
“那目前唯一的方法就是神经摘除了。”
神经摘除,顾名思义,就是通过神经外科立体定向技术,有选择性地破坏脑内某个或某几个核团神经纤维传导束,达到戒除毒瘾的目的。
但究竟是大脑内哪部分区域控制吸毒者的“心瘾”呢?破坏了这个区域,往往除去的不止是毒瘾。
第一个建议的医生担忧的说道:“很多人在做完手术之后,效果确实不错,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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