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尾裙。
“不急,白先生有事我可以等会。”他不疾不徐风度翩翩。
林书涣听此言激动的把身后的尚飞舞往前一拉,“白先生我刚给您提过尚飞舞了,她想去列宾美院,还望您能引荐一下。”
尚飞舞被他用力的往前拉了一下,一个趔踞没站稳的晃悠的两下。
见林教授这么努力,她也不好干站着,于是涩涩的开了口,“白先生您好,我是A大美院美术系大三的学生,最近画了两幅作品想投给列宾美术学院。”
“哦?”白知恩见眼前的女孩也不讨人厌,便说道,“那你把作品给我看看吧。”
林教授迅速的从公文包里拿出她的两幅画,一副是破碎的玻璃渣上一双绿色的眼睛,一副是幽远的葵花地一望无际。
白知恩接过画来,戴上老花镜,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片刻之后,他把画还给了尚飞舞,说道看,“由画及人,这两幅画真的很像姑娘你本人,灵气十足,却少了让人眼前一亮的故事性。”
“故事性?”陆一游好奇的接话。
“哦?陆先生什么时候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了?”白先生十分好奇,一向两耳不闻旁人事的陆先生今儿个竟然主动参与了进来。
于是白先生也难得一回详细的讲解了起来。
“列宾美院审核学生的那些人都至少接触美术三四十年,试想一想,他们会被什么样的作品打动呢?不会是用色大胆推陈出新的作品,也不会是灵性展露聪明无疑的作品,他们喜欢的,第一眼就能打动他们的作品,这世界上什么东西都有国界之区,但艺术没有。艺术能打动人的,就是其中蕴含的故事,不管是大故事小故事能让人感同身受的故事,就是好故事。而这个故事,你千万得把握好,切忌不可太过油腻,也不可太过直叙。”
白先生的话对尚飞舞来说是受益匪浅,她鞠躬表示感谢,“白先生,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陆一游的眼光从画上转移到尚飞舞的脸上,又从她的脸上转向那个林教授的脸上,像以上帝视角观察每个人一样。
林书涣见白先生这边希望破灭了,也丧气着一张脸,低声说,“对不起了尚飞舞。”
原本以为仗着家父的身份平日里也不难说话的白先生会接受引荐的提议。
尚飞舞虽说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知道结果也难免有些情绪低落。
她牵强的扯出一个笑,“没事,是我自己能力还达不到。”
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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