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的天气几个人都有些不太习惯,特别是潮湿的被褥,贴在身上很是不舒服。
但也无法,这天气也不是人为能左右的。
只是七七有些心疼他们几人,他们虽说不是出声贵胄,但也都是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般罪。
但几人却也理解,并未抱怨半分,如此她更是有些心疼。
夜玄歌收拾完毕,便去了炎裂的帐篷,商讨如何打这场仗。
一直到快晌午才回,脸色却并不太好。
“怎么了?可是珈蓝国…”
“无碍,珈蓝国的将军此人能文能武,连日偷袭我军,每每都能得逞,现在军营里人心惶惶。”
“行军打仗最是忌讳军心动摇,这可如何是好?”
七七不由拧起眉头,眸子充满担忧。
见她如此说,夜玄歌一怔,心里闪过一丝狐疑。
“想不到你还懂得这些。”
“那不如我们也偷?最好一次偷的它溃不成军。”
一旁的白汋思虑一下如此说道。
“哦?莫非你有计策?”
夜玄歌双眼一亮,看向白汋出声询问。
“计策谈不上,倒是有些小手段,不知就今晚,派几个武功高强之人,找到他们粮草的位置……”
“你是说…烧毁敌方粮草?”
夜玄歌的眉头一皱,显然不赞同,这种方法过于阴狠,而敌方也不可能想不到,只是不屑用罢了,更何况这里粮草本就紧缺,异常珍贵。
谁知,白汋竟失笑摇了摇头。
“烧毁太过阴毒,那么多粮草,实属可惜。”
“那你的意思是?”
“既然烧不得毁不得,不如让他们吃了没力气,这仗自然就不用打了!”
“软骨散?”
夜玄歌一下就明白白汋的意思,随即又疑惑道。
“可是去哪里找那么多软骨散,对面可有八万精兵。”
“我跟天算前辈身边月于,前辈治病救人确实高超,但最简单的软骨散,我倒也学了调配的方法。”
白汋气定神闲的侃侃道之。
谁知夜玄歌听闻却是大惊,眸子顿时睁大。
“你见过我师傅?”
“什么?天算是你师傅?”
在一旁听两人对话的七七顿时插话,满是不可思议。
夜玄歌再次一怔,狐疑的道。
“你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