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一直躲在华胥山。”
焦顼满脸担忧:“你要不要去华胥山瞧一瞧?我担心他们这些年在山中祸害你家风氏族人。”
任鸿笑了,他手托着下巴,仔细打量焦顼。
“怎么?你看我干嘛?”
被任鸿似笑非笑盯着,焦顼颇为不自在。
“我在看你的表演。继续演,别停。”
“不会演戏就别弄,多大个人了,整天欺负天越算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比我出道都早的孩子?
焦顼暗暗翻白眼。
他心里清楚,任鸿看风天越和看自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他把自己看作挚友,但风天越对任鸿,那是弟弟、徒弟、儿子的综合体。是宠爱、偏爱乃至溺爱。
毕竟当年太羲被关在帝墓中,就是风天越一直陪着他。这份情谊,连任魁都比不上。
“当年天越复活这些魔徒,还是老爹在世时,怕是背后有老爹的手笔。天越心善,老爹死后也没驱散这些魔徒,怕是动了教化之心。只是这些魔崽子恶性难除,魔祖弄死也好,省得日后再有波澜。”
你这滤镜有点大啊。
风天越心善?教化魔徒?你当你这好“徒儿”是什么良善的主吗?
……
任鸿一行人在炎洲观览风景。
突然风天越脸色一变,但仔细感应天皇阁的状况,暗暗松了口气。
“没事,就是死了一批魔徒。天皇阁的风氏嫡系没出事就好。”
这批魔徒一直藏在华胥山中,是天皇阁的秘密部队,外人不得而知。其目的,就是隐瞒天皇阁的势力,好在任鸿宿钧面前卖惨。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在其他阁主拍拍屁股走人,只有自己努力复兴天皇阁。
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小可怜,任鸿宿钧能不同情吗?
甚至宿钧自己跑去复兴泰皇道统,把天皇阁的烂摊子留给风天越,还有一份愧疚。
所以,当风天越欺负焦顼的时候,宿钧装作看不到。
我儿子这么可怜,欺负你一下怎么了?
我徒弟这么乖,闹出事情肯定是你们的错。
我弟弟这么听话,你作为我朋友,也是他长辈,不能让着他点?
……
在任鸿宿钧眼中,风天越就是一只“无害的小绵羊”。但是在别人眼中,这分明是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风天越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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