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了眼,这是什么?这叫罪证还是情书?
那个男人问我:“你的证据呢?”
我抬起头:“证你/妈/的头!我就是证据!有胆子来打我啊!你是谁?这么天理昭昭的地方,你敢公开打我?”
他咬牙切齿:“死女人,你敢玩我?”
我象《唐伯虎点秋香》里那位夫人样无赖的叫:“我就是玩你,怎么着!”
他恨的不行,但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最终他只得恨恨的咬牙骂我,死女人,然后和法警一道离开。
这几个人走后,我坐在地上,脑子继续抽冷风,反复的在想,这是怎么回事。
忽然间我脑子一个激灵,连滚带爬的从上爬起来,家俊,家俊。
我往审判庭门口跑,果然我看见几个人,正是丁铛,她搀扶着家俊。他终于来了。
家俊很虚弱,他从口袋里拿自己的证件给法警看,“不好意思,我是这件案子的指定律师,抱歉,我迟到了一会儿,请你让我进去!”
法警犹豫了一下,对着这么多的传媒记者,他们也有些为难,正在僵持间,此时旁边又过来几个人,都是清一色的身着黑色的律师短袍,为首的一个我认识,是律师协会的陈会长,他带着几个同样是律师身分的人走了过来。
陈会长沉声说道:“请让付律师进场,如果你不让付律师出庭辩护,我们律师协会的所有成员将联名上书,抗议这次的庭审。”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惊了,一桩案子会牵扯出这样大的动静,这恐怕是大家都始料不及的。
我哭着看家俊,他脸色苍白,在丁铛的搀扶下看起来十分虚弱,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坚毅。
终于,里面传出话来,是审判长的声音,那位威严的女审判长在前面叫道:“请付律师进来。”
我们其他人被挡在外面,不能入场,两位法警赶过来,他们扶住家俊,在他们的帮助下,家俊终于稳稳的坐到律师席上。
家俊向审判长,书记员,所有的工作人员点头示意,然后他坐了下来。
我一颗心这时才勉强安定下来,丁铛抱住了我。
丁铛哭:“姐夫腿骨折了。”
我也流泪,他脸色苍白,我能感觉的到他是在努力撑着,一时间我心肝俱裂,心痛不已。
审判长站了起来,宣布庭审开始。
我进不了场,只能在人堆外面看着家俊,他坐在律师席上,旁边是两位一同办案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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