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手不老实的摸着她的胸/脯:“我要你在床上**的一些。”
她嘟着嘴:“才不要,**的象个卖笑的**,是不是男人都喜欢**的女人?我看外面那些陪酒小姐未必个个沉鱼落雁,可是她们却总得引的男人为她们一掷千金,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吗?家俊,你告诉我,你除了我,还碰过其他的女人吗?”
我温和的摸着她的头发,“傻孩子,除了你,我不会去碰别的女人。”
她顿时开心了,马上翻个身,把腿也搭在我身上,甜甜的缠紧了我。
…………
我长长叹出口气,难过不已。
假如没有那次出轨,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么多事,一切的罪由,都起始在我自己。
我和她说我外面有女人,其实我只是想用这个来激她,没想到这个笨女人开始时不肯相信我,她做了各种努力来挽回我,她认真的做菜,来给我送饭,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脸色桃花一样的娇艳,我真是没法抗拒,晚上时,她又脱光了自己来取悦我,那是她最主动的一次,我躺在床上,十分纠结,她却不遗余力的取悦我,甚至还给我……
为什么我们要走到这一天?
也许是今晚想的太多了,一翻身,我发现自己又有些亢奋了,一到这个时候,也是我最痛苦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在这方面还能不能象个正常男人,如果我不能象从前那样给她幸福,我还有什么资格再守在她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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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大医院总是人满为患,我知道不提前预约挂号可能一个星期也排不上专家号,所以我也没有报多少希望,也懒的出门,可是早晨刚过,昨天看病的刘主任却主动给我来了电话。
他态度非常好,邀请我今天再去复查一下,他中午接完所有病号后,推迟下班的时间,专门给我特别诊断。
我很惊讶,但我还是按他约定的时间去了医院。把我拍的片子递给他看。
他看的脸色很凝重,看完后他问我:“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感觉异常的地方?”
昨天丁叮在,我没有说的太明了,其实我并不舒服,这几个月来,我时常的手脚发麻,发麻时脚底和手指都如同针扎般的痛,一到那个时候我不敢动,一动我便会眩晕,站不稳的栽在地上,我知道这些是病症的体现。
刘主任说道:“我会把你的血液样本寄到美国,我的几个同学和导师都在美国,你的这个病,我想详细和他们研究一下,中国目前对这种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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