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饭时,你也会赞叹,绝无仅有的创意,因为我可以把土豆烧成茄子味,把茄子烧成西红柿味。”
他又笑了。
我也很开心。
其实,我并不是想故意的讨好他,只是,我压抑了很久,好象心里有很多很多不快乐的东西,我很想把它倾诉出来,而这倾诉的途径就是大哭一场或者大笑一场,我不能够大哭,所以,我现在只好不遗余力的找机会大笑。
我吸一下鼻子,继续和他说:“我还有个妹妹,叫丁铛,她又聪明又可爱,比我小七岁,所以小时候我们一吵架,她就哭着对我说,你欺负小孩,我没办法只好认输,可是认输了之后她又说,你真熊,连个小孩都打不过,我又没办法了只好和她扯平手,哪知道她又来一句,就你这样的,也就和个小孩一样的水平吧,你看,她人虽然小,却头头是道,比我强多了。”
裴永琰深深的赞叹:“有这样一个妹妹,这样开心的一个家庭,实在是一件幸福的事。”
“那你呢?”
“我?我从四岁开始,就在各种老师的培养下学这个学那个,十三岁我爸爸就把我送去国外寄宿读书,要我学着自理,原来我也有一个妹妹,可是在她很小时就因病夭折了,那件事让爸爸妈妈都很伤心,我姨妈也有个女儿,自幼和我一起长大,可能是因为妹妹夭折所存在的遗憾,我对这个表妹也十分好,就象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我点点头,想起了我可爱的妹妹,我很同情他。
他又感慨:“其实我喜欢的,羡慕的,就是象你们这样的家庭,简简单单却开心快乐,也许没有很多钱,但是大家都很开心。”
我端过酒杯,“来,裴先生,多想开心的事,不开心的事忘到脑后去。”
吃完了饭,我们走出来,外面又开始飘起了细细的小雪花,呵一口气出来,马上变成了一片白雾。
裴永琰问我:“时间还早,要不我们一起走走?”
我点点头。
出了饭店便是胡同,我们沿着胡同往前走,走过了灯红酒绿,人声鼎沸,若是在从前,这条胡同这个时间应该是很幽静了,不时的有敲更的更夫提着灯笼边敲更边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我们一边走一边聊天,走出胡同后,走到马路上的人行横道,人行横道边柳树的叶子早已脱落光了,只留细细的枝条随着风在摆动。
他问我:“丁叮,你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我?”我想了下,有些黯然,其实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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