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陈会长您应该相信家俊的。”
陈会长说道:“付律师的事其实没这么严重,当然有夸大和栽赃之嫌,付律师以前代理的一桩官司,在官司结束后一年,涉案人又因为涉黑被刑拘判刑,但那已经是官司结束后一年的事了,这个检举人把这个案子也揪了出来,说付律师公开为黑社会的人员做司法辩护,道德品行有问题,其实是两码事。”
我听的心里发沉。
陈会长安慰我:“你放心吧,付律师在行业内口碑一向不错,大家看的到,所以他一般不会被吊销执照,只是,他的律师事务所,真的有可能会被取消执业资格。”
我心里一沉,家俊的律师事务所是他这几年来辛苦建立的,如今要被取消资格,还要从律师协会的会员里被除名,这对家俊是多大的打击。他一定会受不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家俊避过这一关?”
陈会长耐心劝我:“目前这件事在司法局和律师协会炒的很凶,付律师私下里也做了很多解释和工作,他从业这么多年,很多事他会应付的好。你放心吧!”
我哪能轻易放心,一旦嫁给这个男人,他的一切都和自己息息相关,想要置身度外,绝不可能。
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想和郭蔷谈谈,我想知道她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会罢手。
没想到我还没有约她,她反而先约我了。
一走进咖啡厅,看见她,我心里的怒火顿时蹭蹭的升腾起来。
郭蔷正半靠在桌子边,右手拿一根长条小木棍在拨弄一个微型拼插型的城堡模型。
我坐了下来,沉声叫她:“郭蔷。”
她没有表情,全神贯注的在挑城堡中窗户里的东西,似乎是想把里面的一把小椅子放的端正一些。
良久,她一直没有能把里面的一把小椅子放端正了,终于放弃了,她有些惋惜的说道:“做了很久,还是做不好。”
我心里对她有十万分的怒火,可是现在我也只能忍着。
她用左手揉着自己的右臂,自言自语:“虽然活动自如,但是一些精细的动作还是不能流畅的做,多亏你妹妹。”
是丁铛那次推倒她,她右臂硌在一半碎裂的玻璃杯上,刺伤她右臂神经后留下的后遗症。
“所以。”她面无表情的拿过咖啡杯,“我多少也要拿回一点补偿吧!”
“你约我出来,是想让我给你补偿吗?”
她冷冷说道:“我们之间,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