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芳菲的别墅？
然后呢？
一些破碎的画面怎么也拼凑不完整，让他有些烦躁。
看着他这模样，叶思白脸色冷了几分，别开目光没有话。
江斯允脸色也是极其难看。
他们是从顾芳菲的别墅里，把人带回来的，当时那混乱不堪的屋子，和江靳远的状态。
什么都不用，就能让人猜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也没有想到，顾芳菲居然会发疯到这个地步，对江靳远做出这种事情来。
江斯允看着病床上的弟弟，看着他茫然的样子，缓缓别开了目光。
有些事情，他不知道要怎么和江靳远。
甚至，他不知道江靳远知道了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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