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看在你这么知趣儿的份儿上,朕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何时说着还跟个小流氓一样的抬手在傅司南的脸上色眯眯的摸了一把,还吹了一个流氓哨:“爷,快给妞儿笑一个。”
傅司南被她这样的“调戏”,眼眸暗了暗:“闹钟,你这是又在挑衅我吗?”或者应该是说在挑逗更为贴切一些,不过,傅司南觉得如果她换用这一个名词的话,何时肯定会立刻收手的,那岂不是就尝不到其中的乐趣了吗?
“是又怎么样?”何时有恃无恐的说道。
“当然是不能怎么样了。”傅司南呵呵的笑了两声说道,“既然小闹钟要对我用强,我也不好反驳,那就只能是任君采拮了。”
何时听到这话,身上一个激灵,说得他好像是采花大盗一样,当即就准备把手收回去。
傅司南又怎么可能会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又将另一只手也抓了过来,用一只手抓住了合十双手的手腕,将其抬高举过头顶。
接着,傅司南便弯下了腰,对着坐在椅子上的何时重重地吻了上去。
何时也不消片刻就沉浸在了傅司南的温柔与霸道当中盘旋,一直到腹部传来胎动,何时才好像惊醒了一般,推了推傅司南。
傅司南也很配合的撤开了。
何时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了两声,不服输的说道:“你就是这样给宝宝做胎教的吗?”
傅司南摇了摇头:“错了,这是情到深处,情不自禁。”
何时听到这话,不由得就有些瞠目结舌,好半天才闭上了嘴巴,接着又有些忍不住的吐槽道:“我以前怎么都很少发现你有这么厚脸皮的时候呢?”
“那大概是因为你太不关心我了吧。”傅司南叹了一口气,故作遗憾的说道。
何时听到这话顿时就无语了,一把将人推开:“让开,我下楼去了。”
傅司南听到这话不由得就挑了挑眉,刚刚把他的火气挑起来,现在就要走了吗?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不负责任了?
傅司南自然是不会给他让路了,直接就将合适抱起来,放在了书房的床上。
这样明显的意图,何时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脸上一红提醒道:“傅司南,宝宝可还看着呢。”
“不会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傅司南一本正经的说道,“宝宝一定会懂这个道理的。”
何时听到这话快速的眨了眨眼睛,开什么玩笑,原本就隔着肚皮,外界的声音都还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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