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耳朵上、全身上下就如同是被淤泥包裹了一样,死状惨不忍睹啊。”
“还有一件事是我们小时候发生的,有个女的不守妇道,趁着老公不在家偷野汉子,结果有一天偷汉子的时候被赶工回来的老公发现了,于是这女的和野汉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把木头老公给打死了,半夜三更用麻袋装起来扔进了齐晨河。”
“两个人本以为这事做得天衣无缝,可还是被河神看的是一清二楚啊。到了第二天齐晨河就发大水了,河水淹没了村里的许多农作物,还冲毁了村里的一家房屋,这屋子不是别人的。就是这死去老木匠的家,恰好骚女人和野汉子正在家里头快活呢,莫名其妙的就被湖水冲毁了,你说奇怪不奇怪,全村那么多的农民偏偏就把奸夫淫妇呆的地方冲毁了,难道这不是上天有眼河神显灵吗?”
陈余尧连续跟我说了很多齐晨河的事件,这让我对陈家村又增加了一层神秘感,不过我很快就联想到最近死去的那三个大学生:“陈导,照你这么说死掉的那三个大学生也是因为做了亏心事而死的?”
陈余尧坚定的点头说:“我觉得应该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否则你想啊,一条船上八个人,为什么其他五个人相安无事,出事的偏偏就是他们三个人,河神是上天有灵的,他老人家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肯定是有缘由的!”
我心想如果河神真的存在。那么这三个死掉的大学生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惹的河神发怒淹死了他们?
聊了一会陈余尧就指着前面的一处亮光告诉我,绕过齐晨河的河堤我们就算正式到了陈家村了:“对了,刘一刀你们一行五个人来到陈家村又是来做什么的?”
我不方面将自己的身份透露,于是就说跟几个朋友过来旅游观光的。
陈余尧摇头笑着说:“刘一刀我觉得不像,自从陈家村出了那么多怪事之后就没什么人敢来陈家村旅游观光,而且前段时间三个大学生死亡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就更加没人敢来陈家村旅游了,你先别说我猜猜你们到底是干嘛的?”
陈余尧扶着方向盘想了一会说:“以我的眼光来看,你们是不是做记者的!一路上你跟我说了许多那三个大学生的事儿,你们就是为这件事情来的!你们是来调查大学生死亡的真相!”
“啊?”我顿时语塞有些意外,不过我觉得记者倒是一个很好的掩饰身份,与此同时我也想知道那三个大学生到底是什么缘故死的,就算是死有余辜,那也得有个缘由吧。
“这都被你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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