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也早已入土为安,甚至连他自己也已经五十多岁了,还有着十分严重的胃病。他不清楚自己还能活多久,至少暂时还死不了。
“不,倒没你说的那么有趣。”年轻人撇了下嘴,“只是一个牛头人罢了,不过是骑着一只灰色牦牛的牛头人,是不是也很有趣?”
也许吧。艾弗里对此不置可否,在其他地方这也许能称得上是一道难得的奇特景象,但是在慕雅。至少还应该加上一个骑着狼的豺狼人以及一个骑着狗的狗头人在一起,才能称得上‘有趣’二字。
在慕雅城邦内生活的异族并不算少,它们大多之前都从浮空之城内生活了很久,并且在习性方面有了很大的改变,法师们才会允许它们在慕雅城邦以及周围的区域内活动。
年轻人看到艾弗里并没有和自己继续聊天的兴趣,耸耸肩。又自顾自的和他身后的那尊构装魔像交谈了起来。
这就是为什么艾弗里认为这位叫‘葛吉尔’的年轻人‘神经兮兮’的原因所在。他总是在不停的说话,不停的说话。当没有人和他交谈的时候。他便和自己身后的构装魔像说话。甚至还和空气聊天。总之,这个年轻人和女变形怪一样,都给艾弗里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此时十分想念在女变形怪之前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那是一个老人,一百多岁实实在在的老人,不像自己,五十多岁,说老还不算老,说年轻却早已不年轻。那个老人的话不多,人却不错,在艾弗里刚干这行时没少帮助他。但是艾弗里却没能参加老人的葬礼,因为葬礼的地点是在浮空之城内举行的,听说很多法师都到场默哀了。
如果我死了,是否也会有法师替我默哀呢?也许吧,如果我能干的和那个老人一样久的话。
不远处,葛吉尔正对他身后的构装魔像讲着大陆最新发生的一些事情,艾弗里侧耳仔细听了听,是讲的兽人的事情。
贫瘠之地的那些兽人似乎有要统一的迹象,这对人类来讲,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有个名为‘血痕’的兽人氏族在几年的时间内就已经吞并了贫瘠之地上一半以上的其他氏族,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疯狂扩张着。不过听说最近这种扩张似乎已经到了瓶颈,因为剩余的兽人氏族都是一些比较大氏族,并且已经联合在一起,以抵御‘血痕’的吞并。
对于这些事情,艾弗里根本就不在意。在他看来,贫瘠之地遥远的就像是在异位面一样,那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和他没有丝毫关系。但是不知怎么的,年轻人和构装魔像说话的举动,突然也想让他和自己身后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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