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异曲同工之处,都是长期处在这种环境下产生的一种应激性异变;区别是,以人类为主的部分智慧生物异变的是自身的灵魂,其他生物则异变的是整个身体、亦或是的某个器官。更为本质的不同是人类可以学习,并对这些异变进行系统的归纳,最终有个法师。”
“听起来有些深奥,法师们的东东果然都有些让人听不懂呢!”帕梅拉微微倾着脑袋说道。
你这样脖子不会不舒服么?克瑞斯心里有些腹诽,不过不可否认,帕梅拉那样子的确挺可爱的。
“为什么法师的后代会更容易成为法师呢?”男爵的母亲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笑眯眯的看了看帕梅拉,又看了看克瑞斯问道:“难道法师们灵魂的异变会影响到肉体?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我明白什么啊!克瑞斯心里想道,不过我确实明白…
维尔莉特·塔伦,男爵的母亲,王国东面某个贵族之女,本身还是位三阶的战士,年轻时因不满万恶的包办婚姻,为了自由毅然的决定离家出走。在一次偶然的冒险中救下了身体瘦弱的老塔伦,于是乎便上演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有些狗血的、反转版的以身相许的戏码。老塔伦在世的时候,整个塔伦家族都是这位女汉子说的算,就算是现在,男爵的母亲在镇上仍有着不小的影响力。虽然随着年龄的原因日渐刷老,皱纹布满了脸颊,但仍旧显得精神饱满、神采奕奕。
以上内容均出自盖文之口,真实性如何不做求证。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从塔伦家族那位给先王做马车的祖辈开始,整个家族不论男女,不论血缘,只要带上塔伦二字,就总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卓尔不群…这句话同样是盖文说的。
克瑞斯并没有及时的回答,而是思考了一下,他感觉餐桌上的气氛有点诡异,塔伦父子极少说话,也不挑起话题,只是默默的吃着食物,偶尔对克瑞斯点头示意。三位女性则轮番进行着提问,克瑞斯不认为大多数的女性会对魔法方面的事情有兴趣,因为丽莎姑妈面对着家里两位男士,几乎不问半句有关魔法的事情。所以克瑞斯认为三位女性问的问题显然是照顾到了他的知识面,因为他除了魔法,其他方面几乎是一窍不通。
这是个什么节奏?拉郎配?刘海砍樵?还是三岔口?克瑞斯想了想不得要领,不过问题还是要回答的:“法师因为长时间的使用魔法,魔力的确会影响到肉体,这种不稳定的异变确实会有一定得概率影响到下一代,但是这种几率并不能称得上有多高,只不过与正常的情况相比会大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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