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和第四个，都是你遇到过的怪物吗？”吴峥问。
“对，或者说，是我们。”他是指魏成安和温小小。
大魏点头，表示明白。
“说起来，我之前也遇到过一个怪物。”他敲了敲桌子，“如果我跟你描述特征，你可以画下来吗？”
萧子文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但保险一点，他还是说：“如果描述够详细，我可以试一试。”
吴峥点头：“那我说，你画。”他的眼神锋锐严肃，完全没了平日里好说话的老实朴素模样。
萧子文下意识站得更直了：“是！”
这是下意识的行为，就像是又回到了当初那短暂的军训时光。
他乖巧在其他人给他让出来的位置坐下，提笔，准备着。
“鱼头。”这是第一点。
“……”萧子文点了下笔，在纸张上留下了一个墨点，“什么样子的鱼？”
吴峥想了想，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很想是平日里会吃的黄花鱼。”
萧子文有些无奈，回想了一下以前餐桌上鱼的模样，勉强在脑子里勾勒出来一个大概，先画了下来。
“有牙，很密，很尖。”萧子文边画，吴峥边纠正补充。
“上半身是很像健美先生，肌肉虬结，但胸膛的位置，全是毛，跟钢针似的。”
“不对，手不是人手，是鸡爪。”
“……”
“？”
听到这里，不止萧子文停了，其他人也停止了构思——这很不协调，还很突兀。
吴峥大概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很自然地回答：“那个鱼人就长这样。”
emmm…
秀啊！
大自然，可真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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