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姑娘言重了,他也就是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出来,发牢骚发得有些过了,怎么会妄议朝政,讥讽陛下!”
另一个学生忙过来帮场,他及时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对那个学生道:“还不快向宋姑娘赔不是!都是你唠唠叨叨惹得人家不高兴!”
那学生连忙拱手道歉,说自己年轻,嘴上没有把门的,一时口快惹宋姑娘不高兴。宋静心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太学怎么有这么脸厚的学生,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是说毛头小伙子,可有你这样胡须飘逸的小伙子吗?
她也不想把人家的脸皮全部揭开,只是冷笑一声,不依不饶嚷道:“王炯你真是高手呀!你想让彭博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把这一页翻过去?告诉你,没门!他没有惹我不高兴,也没有必要向我道歉。但他侮辱陛下,侮辱朝廷,侮辱自治区,侮辱我父亲,这事必须有个交代!”
彭博见宋静心不依不饶,心中也产生一些担忧,讪讪说纯属无心之举,纯属口误,望宋姑娘谅解,有点讨饶的意味。
王炯见彭博折了读书人的面子,心中忿然,便讥讽道:“彭博年轻气盛,口无遮拦,牢骚发过头了。都是同班同学,如今歉也道了,宋姑娘何必锱铢必较?须知饶人处且饶人,也是一种高尚品德!”爱我吧
“果然是年轻人呀!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彭博师兄太年轻了,嘴上没有把门的,姐姐还要和他一般见识,就如王炯师兄所言,连高尚品德都没有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宋子昱突然说道:“像我等德高望重的老夫肯定是三思而后行,不会乱嚼舌头,在语言上给各位师兄带来不快。王炯师兄,在下说的对吗?”
宋子昱边说边用手做出捋胡须的样子,可他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哪有胡须可捋,分明在用滑稽的动作挪揄王炯和彭博。
宋子昱人小鬼大,他一般不参与辩论,只是在同学们辩论到难分难解时有意无意的插上一句。每次他一插话,辩论便进入静默期,因为他的话和人一样充满睿智,不由得让辩论的学生静下来沉思。
宋子昱是在梁山泊长大的,虽然没有毕业,也是梁山泊学校的第一批学生。他和渴望功名利禄的太学生不一样,他脑中装的是新思想,心中挂念的是百姓疾苦。作为宋江的儿子,他更加渴望把自治区扩展到整个大宋,乃至整个世界,把父亲的愿望光大。
于是他自小就有了志向,从小就学会了独立思考,尤其在太学中,他更是不显山露水,不去打那些毫无意义的口水仗,只是偶尔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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