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死!活着的,家人无忧,死了的,家人随后就到!现在选择活命的站到右边。”
官员们相互望望,慢慢地走到右边。
朝堂震惊,龙颜大怒,贼寇忒是张狂,竟然撕碎诏书;朝臣更加跋扈,居然擅改圣意,罪不可恕。
一群招安官员在朝堂上控诉着候蒙,他们在梁山泊得到的一系列非人待遇,都是侯蒙造成的。他指示林摅在御酒中下毒,不仅忤逆圣意,是皇家颜面在贼人前尽失,而且阻扰了陛下的招安大计,居心叵测。
侯蒙大呼冤枉,高呼陛下不能以一面之词而治罪,应该明察。徽宗气恼的把林摅供词扔到地上,侯蒙拾起来一看不由气不打一处来,他要求和林摅当堂对质。
这时陈宗善道:“林摅自知罪孽深重,愧对大宋,愧对陛下,无颜回京城见驾,在半路上服毒自尽了。林摅还算良心发现,他死时向东跪下叩头,高呼万岁,而后服毒自尽。”
死无对证。
候蒙不甘心,这纯粹是诬陷!他不相信天日昭昭下居然有人颠倒黑白,他不相信所有人都会沆瀣一气,转头问其余参加招安官员道:“诸君可曾看到?”
其余人都表示此事千真万确,林氏确实乃畏罪自杀,只是不知道他服用的毒丸来自何处。或许他早知有今日,毒丸是他备用自杀之物也未尝不可。
候蒙愤懑难忍,他高声道:“陛下明鉴!此事定存蹊跷!假使林氏下毒是真,梁山泊贼人也已知御酒有毒,为何他们在临时接待所不发怒,反而邀请上山再扯诏毁谤朝廷?是梁山泊贼人吃饱了撑的,还是众臣藏匿了实情?其中疑惑颇多,望陛下细查!”一品书吧
徽宗一听觉得候蒙说的有理,对陈宗善道:“陈爱卿,你是招安大使,实情你最清楚,你具体说说。”
陈宗善就将事情细细说了一遍。他说他按照当初朝议的策略,以诱骗宋江招安为主,只要他们离开巢穴,朝廷有的是方法处置他们。因此他什么要求都答应,贼人被朝廷诚意打动,遂邀请上山接旨。宋江准备接旨,先请岀上次赐给他们的御酒,结果林摅不敢喝被他们发现端倪,最后才发现御酒有毒。以至于贼人暴怒,发生了扯诏骂朝廷的事情。
说到这里,陈宗善涕流满面:“陛下要严惩下毒者,此人歹毒无比,臣等差一点都回不来京城面圣。陛下,贼人林冲在撕扯诏书时,我和众臣死命上前阻拦,无奈寡不敌众,诏书还是被毁。陛下请过目,这是微臣抢下的诏书一角。臣等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为社稷保存尊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