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知府大人,末将来迟,望大人恕罪!”说完战战兢兢立于台下。
张叔夜视之无物,继续说道:“从明天起,各队训练军士弓箭、结阵、刺杀、防御等战场技术。以后每两月检测一次,根据成绩将兵士分为上、中、下三个等级,上等兵俸禄加倍,中等兵不变,下等兵减半。如若连续两次考评为下等兵的,将劝其退伍。将官根据兵士的成绩升降,练兵的成绩就如同作战的成绩,也会列入战功里面。将士们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
“好!本府希望检测时见到团结一致,技艺熟练的将士们!”说完他低头厉声问道:“下站何人?”
王不凡忙回答:“末将兵马司统制王不凡,因突患恶病,故点视来迟,望大人恕罪!”
张叔夜道:“昨日还兴高采烈,今日就患病,统制这病生的好生奇怪!既是患病,也应使人前来告假。既不告假,又不来点卯,难道王统制把军规当做儿戏吗?”
王不凡心中怕极,勉强镇定道:“是下官一时疏忽,望大人见谅!”
张叔夜冷笑道:“见谅?你让本府如何见谅?军官带头违反军律,以后还有谁能遵守!人虽有情,军律无情!张孔目,若是战时三通鼓不到,该如何处置?”
张孔目道:“大人,现在不比战时。以下官看,打二十军棍以示惩罚。”
张叔夜厉声道:“我刚刚说过,练兵就是作战,现在就是战时,你说如何处置?”
张孔目低声道:“按律当斩!”
“来人!将王不凡拉下去斩首示众!”
“大人饶命!”
王不凡咚的一声跪倒在地,由于惊吓过度,将昨天喝的酒全部吐出,裤中黄白之物也流出。跟前的人都捂住口鼻,这气味真引人发呕!原来王不凡昨日喝的大醉,夜晚又去相好的床上折腾了半宿,不想睡过头。
众将见知府要斩王不凡,纷纷求情。张叔夜道:“本是昨日酗酒过度,今日误了时辰,还敢哄骗本府身患恶疾,此类视军法为儿戏之人留在军中如何服众!从即日起,免去王不凡统制之职,降为副牌军。若非众将求情定斩不饶,来人,拉下去杖责三十!”
众将听到王不凡受责罚的痛苦喊叫声,不由心有余悸。这知府说杀就杀、说打就打,说降官就降官,雷厉风行,以后得注意。
行刑完备,王不凡被拖到将台前,张叔夜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王不凡,然后举目严厉地说道:“本府不管你是皇亲国戚还是将相后裔,只要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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