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寄托,因为鸽子不会侮辱他,而且会很顺从地聆听他的教诲。可以说鸽子就如同他的孩子,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今天是他麻木后第一次和别人肉体相搏,目的是为了救一只退役的老信鸽。
小花已老迈,不再适合飞来飞去的送信,但陆鸣仍把它带在身边。可麻宽的保镖却想偷偷的吃了它,陆鸣发现后不要命的争夺,拼着遍体鳞伤,他抢回来一只死鸽子。
陆鸣用手在树旁挖了个坑,把小花的尸体放进去,默默地流下了眼泪。他脑中尽是刚才麻宽呵斥他的情形,那锥心刺痛的话语比身上的伤痛更使他痛入心脾。
“你居然为了一个没用的扁毛畜生起争执?”
“麻总管,小花这些年风风雨雨,把多少书信送到大江南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要善待它,不要吃了它!”
“一个畜生,生下来就这个命,现在没有一点用处,留着只会浪费粮食!”
“可你们也会老,老了也只会浪费粮食,难道也让人吃了你们吗?”
“你个腌臜泼才,竟然拿我们和畜生比,给我打!要不看在你会养鸽子,早把你打死喂狗了!”
······
陆鸣慢慢的把泥土散在小花身上,哭泣道:“小花,我给你选了个好地方,你住在大树底下,太阳晒不到,雨淋不着,你安心的走吧!”
慢慢地泥土堆起个小坟包,陆鸣拍瓷实后叹气道:“今日你走我葬你,他日我死谁来埋!”
说完泪如泉涌。
“男子汉大丈夫,不去寻机闯一番作为,却在这里偷偷落泪,羞也不羞!?”
听到有人数落,陆鸣转头见两个汉子站在自己身后。他起身拱手道:“在下触景生情,让两位见笑了!”
说完转身便欲回客栈,其中一个汉子道:“他们那么欺负你,你还要回去干什么?”
陆鸣惊讶道:“不回去,还能到哪儿去?”
那人拱手道:“阁下有如此才能,我大哥非常欣赏,在下时迁,愿为你引一条明路!”
陆鸣苦笑道:“时大哥莫要嬉笑,在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斗大的字不识一升,除了会养鸽子再无他长,哪有什么才能。”
时迁道:“我大哥看准的就是你养鸽子的才能,你的工作就是专门养鸽子,不会有人对你指手画脚,还有丰厚的报酬!”
陆鸣道:“时大哥好意我领了,但我自小就被买到钱家,怎能随便另找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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