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广,而在强;你虽兵多,不过乌合之众尔,今天兵到此,怎敢抗拒!尔等若不下马受降,着你粉骨碎身。”
蹋顿大怒,正要出战,苏扑延舞动大刀早纵马而出。张飞挺矛纵马来迎。两马相交,张飞一矛刺出,其势若雷霆,夹带风起。苏扑延吃了一惊,奋力一挡。
“铛!”一声响。
苏扑延被张飞一矛震的虎口出血,大刀几乎拿捏不住,连人带马倒退七八步。张飞不容其反应,又一矛扫来,已将苏扑延笼罩在威风之下,无可闪避;苏扑延心里暗暗叫苦,只得再奋力一挡。
“铛锵”的一声响。
再看时,苏扑延手中大刀已被张飞一矛震出,甩出十米开外。此时苏扑延双手已经被张飞的巨力震的脱臼,现在别说打了,来跑也跑不得。
只见张飞横矛立马,嗷的一声吼,大喝一声:“我乃燕人张翼德!谁敢来与我决一死战。”其声若巨雷,如雷贯耳。苏扑延被张飞这一喝,震的七窍流血,真的是肝胆俱裂。只见苏扑延坐于马上,一动不动,不一会,直直倒下马。战场上的十多万将士也被张飞这一喝,吓得心惊肉战,脑子里不断回荡着“我乃燕人张翼德!谁敢来与我决一死战。”即便是赵栩这边将士,饶是听惯了张飞的雷霆之声,也有不少人被吓得腿软。
赵栩这边尚且如此,蹋顿这边就别提了,蹋顿身边有数百骑兵惊得肝胆碎裂,倒撞于马下。前部数千匹马都受惊,将军士掀翻于地。楼班和蹋顿等心中惊骇无比,心惊胆战。蹋顿等回马便往北走。手下诸军众将一齐望北奔走。一时弃枪落盔者,不计其数,人如潮涌,马似山崩,自相践踏。
正是:惊天一喝震草原,十万雄兵皆胆裂。
青史流传千载名,世人皆呼猛张飞。
赵栩大喝一声:“翼德将军威武!”众将士也一齐大呼,赵栩催动全军,纵马掩杀。其喊声远传草原数里之远。蹋顿等闻得喊声,吓得心惊胆战,深惧张飞之威,骤马急走,披发奔逃。
却说蹋顿奔逃十余里,忽遇一队骑兵截住去路,蹋顿、楼班已经被吓怕了,还当是赵栩从前面劫杀自己,吓得几乎坠马。只听的一声“王兄你不是去征辽东了?怎么在这。”蹋顿、楼班听言,定睛看时,原来是自己的妹妹紫罗公主,心才稍安。
楼班气喘吁吁,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道:“前番与赵栩大军相遇,其有一员大将张飞,两招打得苏扑延毫无招架之力,一声雷霆之吼,震死苏扑延,其声如雷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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