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自己的位置,过自己有意义的人生。
「怎么忽然想起说这个了?」
「苏姐姐,我上次,离死不过是一步之遥,那时,我脑海里全都是我妈的样子,她在厨房里帮我能吃的,帮我准备要过冬的衣裳,还会半夜里偷溜进我的房间,帮我盖被子,但是现在,我看不到她了!」
苏晓听的心肝儿颤了颤,她早就没了父母双亲,倒是没有什么可挂恋的,也难怪红豆会这般想家,离开这样久,确实也是会思念亲人的。
「我走了这样长的时间,不知道外面是不是跟这里面的时间一样,我妈,我妈她没了我会受不了的,他们有没有报案,有没有崩溃,有没有生病,还有没有钱花,这些我都不知道,我都不能陪在他们身边,我是一个不孝顺的女儿!」
苏晓顿了顿,随即叹了一口气,这样无奈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红豆才是。
最终也只能慢慢的抬起手来,轻轻的拍了拍红豆的脑袋。
「没事,别这么沮丧,我们会回去的,一定会回去的,我跟你保证!」
红豆慢慢的转过头来,眼里带着泪花盯着身边的人,末了,也重重的
点了点头。
李招娣死了的案子在县衙当天便开始了审理,苏老二被按在堂下,浑身都在哆嗦。
苏晓也立在一边,她可是当时的第一证人,自然得出来作证,李招娣的那些所谓的亲人,全都在在外面围观,肃杀的堂上,倒是没有随便的叫喊。
宋泽义坐在堂上上座,一时间居然觉得有些陌生又熟悉。
曾经他觉得自己抑郁不得志,才被发配到这边缘的丰润县来做县令,如今在京城做了首辅,没成想,还是得来这里做县令。
惊堂木声起,「啪」的一声,立即肃穆了下来。
「犯人,苏家老二,你是不是在荒山上的竹屋中将李家二女李招娣活活勒死?」
又一声厉声的喝问,苏老二浑身抖了一下,随即狠狠的摇了摇头。
他浑身都快抖成筛糠了,但是也绝不能认罪,他来的时候他娘说了,就咬死了不认罪就是,晾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本官在问你话!」
「没有,没有,大人,大人,我没有,我没有杀人啊,我真的没有杀人,我是被诬陷的,我是被诬陷的啊!」
宋泽义根本不理会他那一套,他冷冷的眼眸扫视了众人一圈,「可是仵作在竹屋中发现了你身上的一样东西!你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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