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她知道凶手是谁,今日在山上的,无非就只有她和苏老二两个人,不是她做的,除了苏老二再不会有别人了。
那山上的竹屋荒僻,别人轻易的是不会找到的,更何况还要将人给杀死。
她不过就是觉得自己今日有些鲁莽了,若是自己当时就当做没听见,转身就走,那李招娣是不是就不会死。
「夫人,您。」,李管家想再劝劝,被苏晓一句话给打退了。
「李管家,宋泽义回来了嘛?」
「少主,少主还没有回来。」
外面,宋泽义径直往李招娣的婆家去了。
他家的房子破破烂烂,没有一个能下的去脚的地方,家里没有男人在,只有一个年过中年的老媪。
「你,你是谁啊,你在我家门前做什么?」
宋泽义闪了闪眼睛,「李招娣你可认识?」
「那个小贱妇我怎么会不认得,不就是我那个不会下蛋的媳妇,你找她做什么?你不会就是她在外面的女干夫吧!」
宋泽义没有做声,只脸色越发沉了一些。
「我就说呢,我儿子在京城赶考,就留下我们两个在家里,那个小贱妇便忍不了寂寞了,三天两头往外跑,原来是跟你厮混在一起。」
「你这老媪,胡乱说些什么,这是我家大人,岂容你在这里放肆!」
竹影上前几步,将宋泽义虎仔身后,满面都是愤怒。
那老媪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将手中的扫帚扔了下去。
既是如此,宋泽义也不再拐弯磨脚,「老人家,我不是李招娣的姘头,我今日来寻你,只是想告诉你,李招娣死了。」
那老媪面色变了又变,最终不知是惊恐还是什么,浑身愣在了那里。
「你说什么,她,她死了?」
「不错,就是在我平日的一座竹屋里,今日我被仵作通知,说,我的房子里,有别的人死在了那里,我才知道,我来此就是想问问,她平日里有没有什么交好的人,或者有没有别的男人。」
那老媪呆愣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只嘴里不断的重复着,「死了,怎么可能会死了呢,怎么会就死了呢!」
竹影心中早剩不下半点儿耐心,「那竹屋是我们少主的,里面可是少了不少的贵重物品,你若是知晓她的姘头是谁,最好快些老实的告诉我们,不然少了什么,我们可是算在你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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