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裂成了碎片。
「好你个苏晓,你可真够阴险的,居然能逆风翻盘!可真是厉害啊!」
角落里,凌霜已经被面前的景象吓的有些不敢动弹,毕竟,她可是深知面前之人的可怖。
「王,王公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都是苏晓那个贱人,是我低估了她,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狡猾,若不然,我现在早已经计划成功!」
「王,王客卿,外,外面来了一群官府的衙役,说是请您去府衙一趟!这可怎么办啊?」
王奕修周身一怔,「无妨,她没有证据,纵使状告,也绝不能耐我何?」
堂下,王奕修并排与苏晓跪在一处。
几人几番见面,宋泽义自是认得他。
「王奕修,本官且问你,你当时并未在现场,是如何能确定是苏晓下毒害人?」
「草民并不能确定,但是当时房内只有苏晓和那公子两人,听到动静,草民第一时间便跑了进去,自然只能怀疑苏姑娘。」
合情合理,百密无疏的供词。
宋泽义凛了凛眸子,究竟谁是凶手,几人心知肚明,可是,没有证据,再多的推测也只是白搭。
厅堂一时静谧,忽的传来一声呼喊。
「大人,草民还是以为,苏姑娘身上有重大嫌疑,还望大人明察?」
王奕修作揖跪拜,装的倒真是人模狗样。
简直是倒打一耙,歹毒至极。
「你!」
「大人不能因为下面跪着的是自己的妻子,就徇私包庇吧!」
一句话,原本静谧的庭堂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啊?你们听见了吗?底下跪着的这个民妇,是上面县令的娘子?那这还怎么判案啊?」
「是啊,这摆明了就是徇私舞弊啊,难怪这民妇敢那般信誓旦旦,还敢带着咱们来报官,原来是上头有人啊!」
「就是,这是什么世道,县令徇私,还想栽赃给这位小公子,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局势瞬间逆转,百姓们的闲言碎语,快要将堂上的宋泽义和苏晓淹没。
王奕修却还不肯罢休,添上一把火,「草民听说,大人与苏家公子之间很不愉快,前不久还闹的面红耳赤,若论起情况,当然是打人比草民知晓的更多一点儿,草民不敢妄言!」
好一个不敢妄言!
外面,百姓已经纷纷叫嚣了起来。
「不行,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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