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觉少,闲着也是闲着。”
阮念念听话的喝了醒酒汤,把乐崽给老太太看着,去洗了澡。
江燃是喝醉了,洗澡还非拉着她一起去洗,要是老太太不在,那阮念念就跟着他一起去了,老太太在这呢,她还丢不起这个人。
拍了一把江燃让他自己去洗。
深夜,喝了醒酒汤的江燃也没多清醒,抱着阮念念,在她耳边低语:“老太太怎么就同意过来了,我怎么劝也没用。”
阮念念在他怀里睡一个舒服的姿势:“老太太觉得来我们这住,会影响到我们,她年纪大了,觉得自己没用了,我就说让她我们忙,让她来看乐崽来了,她觉得能帮上我们,就来了。”
有的人年纪轻轻就盼着儿女养着他,有的老人则是生怕给后辈添麻烦,老太太就属于这种的人。
*
阮念念画了好几版的兔子,做出来十几个模具,最后挑选出六个做出来最可爱的,设计是最麻烦的一部,做香皂倒是不难,每天忙一小会就成。
阮念念空闲的时候还让江燃去了趟陆光明家里弄了鸡鸭兔子。
鸡鸭做了风干鸡风干鸭,兔子则是做了冷吃兔,不像后世吃的那样正宗,味道倒是还不错,她和江燃都爱吃,老太太不太吃的了辣,她比较爱吃甜口的腊肠。
老太太搬到这边和她们一起住,江燃和阮念念忙碌的事情也瞒不过老太太。
原本阮念念还以为老太太要问一问,没想到老太太根本没提,就像是不知道一样,只专心逗乐崽玩。
倒是阮念念自己好奇问了一会。
老太太笑着逗着乐崽:“有我吃的,有我喝的,我没事管你们做什么,都是为了吃饱饭,过上好日子,也没啥错,你们小心点就成了,别被人发现了。”
阮念念都不由得在心里佩服老太太,不愧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的。
在阮念念家里才叫生活,在别处,那只能叫活着。
阮念念做饭好吃,还舍得放油,顿顿有肉不说还不重样,不过小半个月,老太太就红光满面的。
看着老太太的模样,徐岚和亲儿子江修仪都没话可说,这可比跟着他们那会好多了。
瞧着还越活越年轻了。
年前给厂子里送香皂的时候,阮念念也跟着过去了,打包了十几斤腊肉,腊肠,又各寄过去两只风干鸡风干鸭,冷吃兔不方便寄,阮念念想了想最后还是留着自己吃。
还给服装厂的张萍送过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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