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哭了。”
陈俊一脸的无奈,碰上徐娇容这样护犊子的姐姐,既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烦恼。
“你这个臭小子,好好归来还不让姐姐高兴一会儿。”
“让我看看,你瘦了没有,还有身上有没有遭受狱卒的毒打。”
“你看就看,怎么还扯上我衣服,我没被打。”
“呸,你这个臭小子,你身上上下,我哪里没看过,还护着。”徐娇容见到不正经的样子,收住哭声一下子笑了出来,“给姐说说,你是怎么出来的。”
“.....”
陈俊将事情经过渲染了一遍,去除自己的在事件当中扮演的角色,着重突然法海与李公甫的功劳。
“法海禅师过来是神僧,听说他活了几百年呢,一直在金山寺内,没想到他会帮助你。
下次我们可要好好去金山寺上上香,让佛祖保佑你,努力考上功名,娶官家小姐,为我徐家开枝散叶。”
“开枝散叶,姐姐你也姓许呀。
李公甫在此事中替我出力许多,为人承认忠厚,家境殷勤,是位良配。”
徐娇容白了他一眼,嗔怒道,“臭小子,你管好自己就行。”
陈俊点头:“当然要管好我自己了,待你完婚后,我打算游学四方。”
“你要游学?”徐娇容立即反对,“你年纪才十七,游什么学,老老实实待在钱塘,成家立业比什么都好。”
陈俊一阵头痛。
当然不是他要真正游学,而是要改变这个人间,完成系统任务。
坐在钱塘肯定是行不通的,只有先了断尘缘,陈俊好说歹说,最后勉强搬出法海的名头,才让徐娇容点头。
第二日清晨,炊烟袅袅升起。
陈俊洗漱后,在院落的石桌上倒上了两杯茶水,不久,门外传出敲门声。
徐娇容开了门,看着门外的陌生人,疑问道:“你是?”
“在下曹昂,白鹿书院学生,是许兄的同窗,今日来是特地为感谢许兄而来。”
曹昂躬身行礼,举止得体,对徐娇容很尊重,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手里挑着一盒木箱子。
“见过许兄,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曹昂进门先是鞠躬行礼,叫小厮抬上木箱:“昨日之事,曹昂真心感谢许兄,这里有黄金百两,还望许兄笑纳。”
“这怎么行,这位公子拿去吧。”
徐娇容虽是一头雾水,但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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