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外中年看护叫住了两人。
陈俊以书生礼仪问他,“这位大哥,有什么事情。”
“你是白鹿书院的弟子?”
“不错。”
“有没有凭证?”
记忆中书院似乎有凭证什么的,可许仙放在姐姐徐娇容宅院里。
陈俊道:“我并未带。”
“没带?”中年看护目光上上下下打量陈俊,“没打也行,但要有点东西质押在我这里。”
“禅师有什么有什么好辨别的东西,先放在这里,等下我们来取。“
中年看护目光落在法海身上,看他一身红黄色袈裟都快掉没了颜色,顿感嫌弃,“我说你这书生怎么上道呢,莫不是读成了书呆子?”
“这位大哥意思是想要钱?”
陈俊笑容不改,并不生气,法海在身边静静观看事态发展,察觉许仙似乎另有深意蕴藏。
“凡是哪里都不得要钱。”
中年看护很硬气道:“宰相门前七品官,你想递个折子不要钱?官场还要淋尖踢斛哩。”
“白鹿书院好歹是江南四大书院之一,名声在外,人情练达即文章,你这个书生读书不要读傻了。”
“大哥还通文墨,厉害厉害。”
陈俊对这位中年看护点赞,指着法海道:
“那你可知道,佛门袈裟中,禅僧穿茶褐色衣和青绦玉色袈裟,讲僧穿玉色衣和绿绦浅红色袈裟,教僧穿皂衣和黑绦浅红色袈裟。这个大和尚身披赤黄五色袈裟,地位仍在前三者之上,他要比我有钱的。”
中年看护一副‘你企图框我,我不会信’的表情。
“就你问你给不给吧。”他也变得不耐烦了。
“不给又能如何?”法海看着这个中年看护,替陈俊问了出来,“书院岂会要挟行为坐视不理?”
“要挟,小的可没要挟。”
“不给就不给,小人一个看护能拿你书院书生怎么样?”中年看护阴测测一笑,“但是后面书院中多了什么小道消息,就别赖在我的头上。”
法海是头回知道底层百姓的厉害之处,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又问道:“那他若是权贵子弟,你还敢这么做?”
“这位公子穿的就不像是什么权贵子弟,又怎么是权贵子弟,我赖三在书院待了两年,至少眼睛还是练出来了。”
“何况权贵子弟见了我,一个碎银子就把我打发了,哪有那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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