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幽幽踩在上面,让人仿佛置身于江南。
一个身材高大的白衣男子路过,恰巧与一个背着小道童的年轻道人交错相遇。
年轻道人穿着朴素,遇到白衣人有些局促腼腆,停下脚步后点头寒暄问好:“见过剑神。”
陈俊看着年轻道人背着的孩子,“你小师叔洪洗象?”
“应该是小师叔,他现在叫余福。”武当神仙掌教李玉斧抬眼好奇问:“陈先生怎么在这里?听说拒北城外中原宗师都在对付北莽高手,邓太阿更是在城外一人一剑斩尽天上仙人,剑叩天门天上仙人不敢发声。”
“你说我去了,邓太阿还能这样出尽风头吗?”
李玉斧听了有几分紧张,陈俊并未难为这位性子温厚敦良的年轻道人,“好歹要让让机会给后来者,要不这个人间多无趣。
再说南唐,西楚,西蜀,西域等地有十八场谪仙雨落,又比他邓太阿斩尽仙人逊色?”
李玉斧听后郑重地行了一礼,“小道在武当莲花峰曾观天地气象有大变化,下山后顿感不少地方有耳目一新之感,少了许多污浊晦涩,原来是先生斩尽仙人触手,隔绝天门。
玉斧替天下苍生谢谢先生施手,从使此仙人再不能落子人间,垂钓气数!”
若是其他说出这番话,陈俊保不齐会觉得虚伪,但他深知李玉斧为人,身子不动,坦然受了这一礼。
过后,两人道别。
陈俊看着李玉斧带小道童走向武当,心中莫名浮现《下山》这首歌曲,仿佛不久后,就能眼见那个年轻的掌教哽咽背着名叫余福的孩子上武当山,昏昏睡去的孩子手里攥紧了一串舍不得吃的鲜红糖葫芦。
想到这,他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乾元元年,青云门。
等陈俊一路走到山脚下时,远在北莽的徐凤年已经封狼居胥,完成了离阳王朝敢想而未做到的志向。
此时此刻,大寒节气里的青云山门已经笼罩了一层厚厚的雪,对面的徽山也是一片银装素裹。
大雪坪上下大雪。
白皑皑的人间,有一位紫衣女子在大雪坪崖边驻足远眺,手中提着一坛女儿红,是父亲轩辕敬城为她埋下的。
陈俊开始上山。
远远看去,雪满山林,青云山上是绝美动人的风景,现在若有人相约赏雪当是一件乐事,可山上却看不到人影,不,陈俊突然发觉自己看错,山上是有人的。
有一个素衣女子,她撑着一把普普通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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