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叛军的石砲又成功的死里逃生,这是奇迹,在众人看来也是他带来的运气。
由此,原本低迷的士气居然转而炽烈了起来。所有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振奋,好像史朝义已经在一朝之间即将覆灭一样。
郑敬凑上来嘘寒问暖,又趁隙询问了援军的情况,裘柏只草草敷衍了几句,对于实际情况只字不提。
直到所有人都各回位置,郑敬又凑了上来,小心的问道:
“长史君,那些人应该不是援兵吧?”
裘柏道:
“是援兵,也不是援兵!”
裘柏的回答让郑敬糊涂了,他实在弄不清楚这个高深莫的裘长史究竟有什么打算。
“末将,末将不太明白,什么叫是援兵,也不是援兵?”
裘柏低声道:
“援军的旗帜上有‘史’字,你说说,是不是援兵呢?”
郑敬当然不傻,他马上就意识到,裘柏那高深莫测的笑容里所包含的内容。
“莫非,史思明未死?他这次回来,是找逆子算账?”
裘柏点了点头,说话的间隙他们已经登上了城墙,把着女墙向外望去,只见史朝义叛军的阵脚已经彻底崩盘,很明显他并非史思明的对手。
当然,裘柏现在也不敢百分百的确定与史朝义激战的就是史思明,但以目下河北的局势而言,除了史思明本人以外,就再没有哪个姓史的能够如此痛快的打败史朝义。
“想不到史朝义的十万大军如此不堪一击,或许朝廷高估了他们的战斗力!”
郑敬却道:
“史朝义的主力也是燕军精锐,吃亏,应该只是吃在突然袭击上,等到他集中全部力量,这对父子应该可以打个棋逢对手,两败俱伤!”
说这话时,郑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颇为玩味的笑容,看着大燕国皇帝与太子之间的激战,还真是令人觉得有趣呢。史思明的残暴在国中是有名的,而太子史朝义和他的父亲一样,也是个残暴的人,两个残暴人,又是父子两个,扭打在一起非生即死,这大燕朝还有救吗?安禄山父子如此,史思明父子也是如此,大燕朝要完蛋了。
郑敬暗暗的庆幸着, 庆幸着自己抱住了河东神武军的大腿,而这个裘柏就是他与河东神武军唯一的联系。所以,绝对不可以错过一丝一毫巴结的机会。除了巴结以外,自然也要让对方看得到自己的能力,否则一个废物,对唐朝又能有多大的用处呢?
对于郑敬的分析,裘柏是认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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