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史思明早就对所谓的大燕皇位有了觊觎之心,直到安禄山死后,安庆绪便再也压制不住此人。
最终,史思明杀安庆绪自立为帝。而现在,如果能有人替史思明清除掉称帝的障碍,他一定是乐观其成的。
也正是基于这个认知和推断,秦晋才做出了放跑安庆绪的决断。他当然不能顺遂了史思明的意,放安庆绪走,就是为了让这个蠢货牵制史思明,哪怕多争取数月半载的时间,也足够神武军充分做好准备的了。
“真人息怒,严相公所言并无不妥,安贼庆绪现如今逃到河北去,正好替咱们牵制史思明的南下,也好腾出手来清理干净都畿道的叛军。”
一向不甚发言的杨行本突然起身表态,这让清虚子有点下不来台,但他不是个钻牛角间的人,于是尴尬嘿嘿笑着:
“贫道也就是一说,一说,杨将军又何必当真呢?”
这次军事会议,连扯皮带议事,直到深夜方才散场。正当秦晋拖着疲惫的身体,打算好好休息一阵之时,一名军吏匆匆赶了过来。
“大夫,有人自称是达奚珣府中家奴,求见大夫。”
秦晋没有一挑,心道达奚珣原来没有跟着安庆绪逃走。
“速带他来见我!”
来见秦晋的依旧是那夜向他通风报信的中年家奴。
“小人拜见秦大夫!请,请大夫救救小人家主吧!”
这倒让秦晋一愣。
“贵家主现在何处,有甚危险?”
那中年家奴哭道:
“王师抄没了家主的财产,又,又让夫人与家主分置男女两营,说,说是甚民营,这,这不是土匪强盗行径么?说,说好的秋毫无犯呢?”
达奚珣府中的这家奴也是有些胆子的人,在秦晋面前语无伦次,夹枪带棒的数落了一通。
“不要急,慢慢说!”
念在达奚珣通风报信有功的份上,秦晋很是耐心的听完了那家奴的啰嗦话。终于明白了达奚珣的处境。
原来达奚珣在洛阳城破的当夜担心被安庆绪强拉着带到邺城,便趁夜带着家生子的奴仆熬到了城北别置的宅子里,一直躲避风声。如果不是洛阳城内大搞民营,达奚珣也未必会被挖出来。
秦晋当即招来了身边当值的军吏钱经。
“带着秦某的手令去将达奚珣一家带来!记住,一定不要轻慢了他们!”
钱经是个精明人,岂能不知道秦晋的想法,当即躬身应诺,在那中年家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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