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行本觉得秦晋这番话有失偏颇,但出于对秦晋的了解,知道他绝无虚言,心中更是迷惑。
“愚蠢!”
只两个字,让杨行本哑然失笑。他也是心思通明之人,秦晋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又焉有不明白的道理。
“大夫所言甚是,从安禄山坐大之初,天子就有无数次机会将其剪除,哪怕是限制手脚。就算错过了这些机会,安贼起兵之后,依旧有大把的机会。可看看咱们的天子都做了什么,仍旧醉心于权术平衡之道,任凭党派争斗,败坏朝局,终至自毁长城,铸成难以挽回的大错。如果不是大夫果断的从河东返回关中,此时的长安恐怕早就是叛贼的囊中之物了,这唐朝的江山,还不知道有几年活头。”
杨行本一向说话刻薄,就算对李隆基这个过气的天子,现如今的太上皇也毫不客气。
秦晋罕见的点头附和着杨行本惊世骇俗的说法,如果这在以往太平光景,仅凭这几句话就足够他家破人亡的了。
“二郎所言不差,在此之前,朝廷几乎把所有不应该犯的错都犯了一遍,导致叛军节节高歌猛进,这说明什么?不是说明叛军能够攻城略地,不到一个月就攻陷了洛阳,不是他们勇猛无敌,而是拜朝廷的屡屡犯错所致。”
秦晋的这个说法又超出杨行本的预计,而且明显有种玩笑戏虐的意思。
“世间事往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轮到他们频频犯错,也没什么奇怪的。”
杨行本点头赞道:
“大夫所言极是,想想当今太上皇御极天下四十余载,玩弄重臣于鼓掌之中,又岂是愚蠢无能之辈?可还是犯了不该原谅的错误,安庆绪何许人也,又岂能和太上皇比?落败至此,还真就不足为奇了。”
虽然杨行本对李隆基有着极大的不满,可一旦涉及敌我,还是有所倾向的。不过,刨除其中的个人主观因素,杨行本这番话也大致不差,安庆绪比起李隆基又差了岂止是一星半点?
“大夫,房相公来了,在政事堂呢!”
听闻房琯来了,秦晋则搓了搓手,又舒展一下筋骨。
“走,去政事堂看看!”
此时,天光已然大亮,太阳高高升起,气温也随之变得闷热。秦晋掀去了肩上的大氅,又摘掉头上重重的铁盔,这玩意重达五六斤,又捂在脑袋上密不透风,实在是受刑一般。
如今皇城已经基本肃清,自然也不用这么全副武装了。
“咱们这位房相公此时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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